我的军队都在边关，前两年我便把京城四郊大军的兵权还给皇兄亲自指挥，皇兄若不在，便是太。他们只听皇兄和太的话。”

“再给我一天时间…”

“没有时间了…”

我和棣听得如堕五丈迷雾，从刚才大太监来就迷糊了，现在更是摸不到脑。

李千山俯边去地抱着颜箴的腰，把埋在他的肩，说：“如果刚打完仗，我就随你一起走多好，可是我为了这个什么王爷的骄傲、威仪，死也不和你走，还…伤了你那么多次，你怨不怨我？”

颜箴沙哑着嗓说：“你再给我一天，再给我一天…”

“如果有来生，我还能遇到你，我一定会对你…不你对我怎么样…”

抬起来，中泪光闪闪，痴痴地望着颜箴，说：“我的孩…和他们…给你…你不准跟我来…”

颜箴呆若木，痛苦地说：“如意，你给我下了如意…”

李千山脸上凄迷的微笑，“是你第一次得偿所愿时给我下的迷药，你给它改名叫如意…来而不往非君，我现在还你一次…”

颜箴痛苦之极，喃喃：“这叫不叫自作自受？”

李千山看了他半晌，泪终于掉下来，用力地亲过去，然后也不回地向屋里走去。

颜箴泪满面，却动弹不得，颤声：“去…阻止他…快去…”

我和棣愣愣地站着，颜箴神情凄厉，声音却轻若蚊蝇，“快去…阻止他…快…快…”

棣比我先反映过来，冲了去，刚去就听得扑嗵一声，我急忙也冲了去，只见棣痛苦地跪在地上缩成一团。

我一把扶起棣惶恐地问：“你怎样？”

棣一手捂着，一手指着里面的屋，却说不话。

我急忙往屋里跑，只见李千山手持一柄雪亮的短剑，皇帝的手腕正在他手中淡青的。

“不要…”我大声叫着往里冲，刚冲了两步，一大的劲气猛地扑过来，心顿时一窒，那劲气突然又收回，我一下扑倒在地上，摔得半天爬不起来，只能抬叫：“不要李大哥…”

说什么话也晚了，李千山已经俯在皇帝手腕上喝下淡青的血。

我用力砸着地，恨不得自己死掉。

为什么要好奇？为什么要制消魂？为什么要拿来献宝叫人看？为什么不再得知它没药可解时不把它销毁？

李千山用一条雪白的纱绫把皇帝的手腕绑了起来，看向我，问：“你没事吧？”

我放声大哭，棣跌跌撞撞地冲来抱住我。

李千山微笑：“看，我已经能分清你们俩了，要是小槐受了我那一掌，现在可能已经没命了…”

棣哭着问：“李大哥，你为什么要这样，颜大哥难不如皇帝重要？”

“…他是我亲哥哥，我不能就让他这么死了…至于阿箴…你们帮我照顾他，对他说，把我的孩养大，不然我鬼也饶不了他，这是他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