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昨晚是你救了我，我该如何谢你这救命之恩呢？”棣笑的，好像昨天挨打的不是他。

药拿来了，我一看，哑无言。丫环不识字，一脑地把几十药全拿来了，怪不得去了好几个。我拣所需的药，又让丫环把我屋中量药的小称拿来，仔细称了，再让丫环去煎。

他嘻嘻笑着，想了一会，说：“好吧，既然大哥有这想法，当弟弟的一定答应。既然咱们已是未婚夫妇，那先让我亲一吧。”说着作势对着我的脸就亲下来，我吓得用力一推，他“哎哟”一声，捂着开始哭。

我和母亲用一怜悯的目光看着他，父亲呼哧呼哧了半天气，然后放下我，一边说：“不行，不行，我不能继续呆在这屋，不然不是我气死就是我把那混小打死！”

“爹爹，这个孔真的是很狡猾哦。他吃小梨只有一次，他的哥哥们则让他吃了一辈大梨，而且他还博得好名声，这样也太划算了。”棣还不知死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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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课一直让父亲很满意。而棣，则是能偷懒就偷懒，布置的功课他也都是好言好语哄我帮他，他连撒带耍赖，死粘痴缠，我一直对他没辙，只好次次都帮他。为了不让父亲看来，同样的功课我一直都得两不同的作业，还得教他如何应付父亲的提问，一天下来，常常累得我半死。我想我的之所以这么弱，于此也有一定的关系。

折腾了半夜，药煎好了，给棣下去，我也累极了，一栽到他旁边什么也不知了。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为人看病，当时也不知怎么就那么大胆，居然就开了药让丫环去我屋里拿。

等我醒过来，天早已大亮了，棣伏在我脸的上方，用发轻轻扰我鼻，事实上我就是被他醒的。棣见我醒了笑逐颜开。

慌的丫环仆佣就想去通报父亲和母亲，我制止她们，一边想着医书上相应症状如何医治，一边爷爷所教伸手去搭他的脉。

因为闲来无事让爷爷教我医术，为了熟知药，我让仆人去药店里买来一些几十药放在屋中。所需的几味药我屋里还都有，当下几个丫环匆匆去拿药。我又让另外几个丫环去打冷，给棣拭。

半夜里，我被棣低低的声吵醒，唤丫环灯一看，棣的脸红红的，一摸的，我的心里有慌，当下就想去找爷爷。再一看这满屋的人，又打消了这个念。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了，”我也笑，想起了上次他捉我的话，“脆以相许吧。”

当父亲斥责棣时，引用的典故十个里我有八个能知晓其。而棣就不一样了，他能听懂三个就已经相当不错了。所以当父亲引用孔让梨的典故时，棣很好奇地打断父亲的话，问孔让梨是什么意思。父亲被打断话，又加上棣无知的连这个典故也不知，气得说不话，只好由我告诉他这个故事。

父亲大踏步走屋，然后，我们听到盆打碎的声音。母亲捂着嘴拼命忍着笑，在棣的脸上用力拧了一把，“你啊——”在棣的呼疼声中，叫来丫环仆佣好好守着棣，然后不理棣又哭又闹非要让我留下的声音，带我去休息。

父亲母亲知我冒冒失失地给棣治病的事情后，真是吓一冷汗，特别是父亲，狠狠地把我骂了一顿，爷爷知后，却很开心，说什么要收我他的徒弟，父亲气坏了，和爷爷吵，说什么反正是自己的孙不用收徒弟不然就错辈啊什么的，爷爷依然吵不过父亲，脆一指得父亲张嘴说不话。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用力戳了父亲好几下（我还认不清位的正确位

母亲走后，我悄悄回到棣的屋里，棣正在发脾气，我过去打他上打了一记，然后躺在他边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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