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补偿你的机会，让我跟你解释，殷芙，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刚才你不是问我信不信吗？”殷芙微笑着转过与陈原对视，“我的答案是……”

陈原中似是忽然亮起了光，却又在听完殷芙那个答案后瞬间熄灭。

“我的答案是……信。”殷芙顿了顿，“但不当时是发生了什么，对于任何的解释我都不在乎了。四年以来我一直等你，就连梦都在想你什么时候会回来。可真当那日你到医院来看我时，我才突然发现，原来对你的情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这么久以来，你始终活在我的回忆里，却早就从真正的现实中离。现在的你还是像当年那般耀人夺目，可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我，所以陈原，我们回不到从前了。”

陈原伸手扣住殷芙的肩膀，剑眉飞扬，“为什么你能这么坦然地说这些话来？殷芙，为什么你好像对一切都早有预料，就连刚才那番话都像是早就打好的腹稿？是不是夏耘找过你，她和你说了些什么？”

殷芙。确实，夏耘找过自己这事没必要否认，但如若不是他们的再次现，恐怕也不会让她如此清晰地认清自己对莫君言的情。

良久，殷芙了鬓角，“真正你的是夏耘。”

陈原陡然沉下脸来，扣住双肩的手也更加用力，“我和她不可能，因为他是我的……”话语蓦地顿住，殷芙疑惑，陈原又，“我的是你，殷芙！”

“太迟了。”殷芙垂眸，抬手掰开陈原的手。

闻言，陈原顿时颓然，“太迟了……？”

殷芙见状，心间就如针扎一般的痛。她不明白为何起初明明好，却一定要到如今这步田地。恐怕当年的自己打死也不会想到会亲拒绝这般优秀的陈原。

良久，正值殷芙犹豫是否该离开时。陈原蓦地直起腰板，声音因为极力隐忍而变得沙哑。

他说，“下车。”

“恩？”殷芙闻言，惊疑地看向陈原。却已然察觉不到他表情和言语间的丝毫情绪。

“下车！”陈原凝视着远方，畔微张，一字一顿，“请你，立刻从我前消失！”

如果不能相，那么相哪怕一秒都如同凌迟。

……

秋风瑟瑟地拂过面颊，如同刀削般疼至心底。方才柔情似的陈原，满目悲怆的陈原，以及努力克制住怒意的陈原，如胶片般不停在殷芙脑中回放。而最后那一句“立刻从我前消失”更如咒语般动到了她心底的弱。

殷芙能够承受陈原的不告而别，也能看开他的再次现，可此时的她却是害怕极力陈原温柔后的震怒。殷芙知，肯定是发生了一些事才会让陈原这般失态，并且她甚至能猜到这件事与自己、与陈原都有关系。可殷芙不敢再往下思考，大脑就如动了自动保卫系统，只要思绪一绕到那个上就又会自动转开。

很多时候，我们猜中了结局，却猜错了过程。

秋日街，云层翳地盘踞了整个天空。殷芙独自步行在街，心中想极了云层那端的莫君言，那个随时随地都能让自己安心的男，那个有着和煦笑容的人。

缓缓蹲下来，泪啪嗒啪嗒地顺着脸颊滴落到领间和袖，经过的路人纷纷侧目，却无人听得见她中轻声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