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殷芙回答简洁，在她脸上，夏耘看不一丝情绪。

“是真的。”殷芙自然地笑着，极显真诚。“上回碰着陈原的时候我就想说的，不过……没说。”

“小芙……”微微叹息，“对不起。”

“你和陈原还好么？”殷芙微微叹息，这是她最想知也是最怕知的。

殷芙沉默片刻，“要是今天找我来的目的是为了叙旧，那很抱歉，我想我还是先走了。”说完便是起打算离开。

“我了双，据说这的味一不比老张的差。”多年的历练让夏耘学会了与任何人都能第一时间络，她不再想当初那般冷漠淡然，学会了微笑的她却万万没有想到如今的殷芙失去了坦然的笑容。

“有句话，我一直没机会和你说。”殷芙面容微动，却仍刻意保持平静，“祝你们幸福。”

“是。”

也许殷芙的话让夏耘想起了当年对她的所作所为，一时间，原本缓和的气氛又显得几分尴尬。

“我他。”夏耘说得再自然不过，就像是搁下手中调羹，不过是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夏耘心怦然一，稍稍整理了下思绪，“你来啦。”

“我和陈原……”夏耘突然语。膝盖上的双手握成拳，骨节泛白。

“谢谢。”仍旧是客气的保持着距离，眉端微拢，“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们？”

……

恍惚间，一阵衣服的声音，看见对面座位上的椅被搬动，一袭白衫优雅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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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我想见见你。”

殷芙突然抬眸，中竟是讥讽，“你们都很喜说对不起么？”

夏耘微敛心神，目视别，“我要说没事，你是不是就立转走人？”

之前电话里夏耘不肯说，只表示见面再谈。

四年来，殷芙虽刻意避开陈原夏耘的绯闻边，可他们的消息总会在不经意间被提起。那些虚实相间的传闻，那些分分合合的言，总能被殷芙的大脑无意识收。

碰巧这时，服务员端来了先前好的两份双，以及若心。

“夏耘，四年前我一直在想，

“你和陈原。”

若不是早先就与殷芙熟识，此时恐怕会不敢相认。长版宽松立领白衬衫，修浅灰外，下的铅笔展现完的修长型。早先的及肩直发早已留长，被地束起饱满白皙的额，略施粉黛却仍清丽脱俗，眉目间则异于往昔的覆了层冷雾。

曾经就像是用力胶黏住，分都分不开的彼此，如今却成陌路……

“记得以前你总在双里加很多料，椰果、红豆沙、菠萝什么的都要加一大堆，最后甜得吃不下了，只好丢掉。”夏耘手握银调羹，慢慢舀起柔的冻。

为了不引人注意，夏耘特意选了韦记最角落的位。合上双目，记忆中的殷芙总是时常傻傻地冲她笑，单纯到让人不舍得去伤害。那样的女孩如今会是什么样了，她是否能原谅自己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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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耘一惊，双目圆睁，长长的睫静静颤动，一时竟是无语。

夏耘伸手握住殷芙的手，“吃了再走吧，我，我们很久没见面了。”

殷芙心下一阵怔颤，虽是不愿再留一秒，却还是鬼使神差地坐回了原位。或许是因为夏耘那只握住自己的手。很久了吧，很久以前，她和夏耘就是这样牵着手，一起上中学、中，一起去北京，然后遇见陈原。

殷芙听罢嘴角微微勾起，声线也缓和了许多，“可你就只加抹茶粉，还老抱怨我嘴大咙小，贪心。”也许回忆就是一旦勾起就容易泛滥的东西。就连殷芙自己也没想到此时竟能和夏耘这般对坐聊天。

“被骂是应该的，现在回想，那时的我太天真，以为什么都是好的。”寥寥数语，满是无奈。若当时自己多个心，怎么会连陈原和夏耘在一起了都不知呢。

“我以前很凶吧？”夏耘微笑着，语气间竟是自嘲，“老是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