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后，我们都已经结束了。”

陈原猛地僵住，抬手想要拉住殷芙的手。莫君言顿了顿脚步，平静的声音里夹带了难以名状的漠然，“陈先生，我不之前曾发生过什么，但希望你清楚一，小芙现在是我的女友。”

说罢，便搂着殷芙走了陈原视线。

陈原依旧站在原地，右手保持着方才微微举起的度。殷芙的那句话一字一句地掷在他心上，如同千把利刃，无声地钻心噬骨。

厚重的云层被风散，光斜照过来，划开一片翳，eric踱着步从影里走来。他邪气地挑了挑眉，以最无伤的音调默然开。

“你总是这样，不亲见到就不肯死心。”

陈原叹了气，转过去看着满脸邪气的eric，“你早就知会是这样的结果，对吗？”

“我知又能怎样？”eric抬，对着光眯起细长的，“你已经回不去了，只能继续往前走，直到前面再也没有路。”

“我的前面一直都没有路。”陈原了一气，底闪过邃的紫，“我的后却有太多不堪回首的过往……”

“如果你的前面没有路，我就会想方设法去为你搭桥铺路，”eric拍拍陈原肩膀，眉间划过难以捉摸的情绪，“我会一直在你边，直到你不再需要我。”

陈原抬眸，笑了笑没有说话，他从袋里拿墨镜上，匆忙遮去底难以平复的失落。eric跟在他后，邪气的眉微微弯成若有所思的弧度，如今看来殷芙的现并非巧合，真正值得注意的应该是那个叫莫君言的男人，他，究竟想要嘛……？

殷芙坐着莫君言的汽车一路无言，压抑的空间内弥漫着不安分的因，她觉得莫君言今天，似乎安静地有些可怕。

汽车飞快地在公路上疾驰，几乎还没等殷芙认清来时路，便听一声尖锐的刹车声，车猛地停住。殷芙透过车窗玻璃略略看了看周遭坏境，应该是s市东郊某档住宅小区没错，此向来是有钱人买房聚集地，殷芙先前跟着记者名人采访也来过几次。

“为什么来这？”

莫君言拉起手刹，默然，“面前那栋房是我家。”

殷芙稍稍一愣，随即恍然，像他这资产阶级能在这有房倒也不足为奇，只是为什么要带她来这？

疑惑间，莫君言已经下车为殷芙开门，“走吧，我们回家。”

殷芙抬眸，走汽车，“去你家？”

莫君言低低“嗯”了一声，关上车门便兀自在前面引路。

前房装修大气又简洁，家摆设由大到小均以灰为主调。莫君言往一张几乎和床差不多大的羊绒沙发上一坐，随即伸手拉过殷芙，“累了吗？”

殷芙下意识地，莫君言又，“那就先去楼上卧室休息一下。”

殷芙并没有上楼，她尴尬地了嘴角，小心翼翼地坐到莫君言侧，“刚才的事……我……”

话说一半，言又止。她该怎么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呢？假如袒内心，告诉他在自己与陈原是发乎情止乎礼的，他会相信吗？或者向他撒谎，抵死不认？不，莫君言没有那么笨。

心间不停地徘徊着各念，殷芙垂着眸满目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