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君言嘴动了动，声音很低，“你生气的样……像一个人的。”殷芙沉默，莫君言顿了顿又，“夏耘，一个二线明星，你俩很像。”

说着，他勾起畔，绝的眉中闪过情。殷芙蓦地呆住，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很想再甩莫君言一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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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君言说，“那如果是我要了你的初夜呢？”

只知现实与想象有一定差距，却没想到这差距有时候是完全可以反着来的。

话说一半，周围蓦地响起刺耳车鸣。

殷芙忽觉手上一，抬看去发现莫君言正满脸笑意地眯着睛看她。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全然是胜利者模样。

两人各怀心思。沉默良久，前通依旧堵，灰蒙蒙的天空更让人心情压抑。殷芙终是捺不住，伸手去开车门，却因被反锁而无果。

而于莫君言来说，这不过是一场棋局，他心计算着接下去的每一步，可惜却没猜中殷芙那莫测的女儿心。

可现下他居然对自己说那般轻薄的言语，这觉无异于狠狠摔碎了殷芙心里那面粉红的明镜，一地碎渣最后成了失望。

莫君言笑笑，“不算认识，只是先前工作上有过合作。”

殷芙想也没想就了，等反应过来又慌忙摇。

话音方落，殷芙这才发现自己又中了莫君言的招。想要收回，却被打断。

莫君言“嗯”了一声，又，“不过你这个习惯不错。”说着挑起殷芙耳畔一绺半的发丝，在指尖拨。

“生气了？”

“没有！”

“恩，不生气了。”

汽车重新发动，划开一片雨幕。

莫君言摇了摇，“你不生气了？”

“恩，我喜你！”

“那你喜我吗？”

说着，殷芙又拍了拍莫君言的肩膀，“对不起啊。”

努力平稳情绪，殷芙抖着嗓，“我以为你是正人君，没想到却是禽兽不如！”

殷芙咳两声，解释，“我这人就是这样，一急了说话就不经大脑思考。刚那些话你可别当真了，事实上你好的。”

“现在看看也不是很像，”莫君言嘴角噙着笑，抬打量殷芙，“不过神似而已，你俩生气的时候都会鼓着腮帮挑眉。”

手上又是一，莫君言说，“既然你喜我，我也喜……”

“我和她像？”

殷芙心间那堆碎渣还没有扫净，现下自然气鼓鼓地撇过去不说话。

“开！”殷芙拍掉莫君言的手，撇了撇嘴，“你这个浪！”

其实殷芙是抱着第二天递辞呈的决心骂这句话的，却没想莫君言听完之后只单单愣愣两秒，便就乖乖收回手，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垂下帘。

“你比谁都有人情味。”

殷芙心中一动，却是为莫君言的反应手足无措。在她剧本里，莫君言本该是怒目而视，然后连吼带骂地把她踹下车，并告知明天不用再去杂志社上班。

“我还禽兽不如吗？”

殷芙闻言顿时僵住，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你认识她？”

莫君言静静地听着，他看见她倔的眶微微泛红。其实殷芙心里非常些沮丧和失望，原是因为先前的那个吻来得突然，却让她多了几分期待。这期待很矛盾，后来夹杂了些少女情节去，就慢慢升华成了优越，而这优越难免也让她幻想起莫君言该是个十全十的优秀男人。

“真生气了？”

前面堵着的车不知什么时候被疏通了，莫君言了额角，殷芙却是心中暗喜。

“无聊，卑鄙！”殷芙一边骂着，一边从莫君言掌间收自己的手。

因为不是初吻，所以才不在意的？”

“是你自己说的，我并没有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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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君言说，“外面还在下雨，乖乖在车里呆着。”

殷芙心一滞，沉默半晌淡淡，“习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