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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福气哇!娶了个钢琴家呢!她这样练琴,是不是准备要去演奏呀?”她问得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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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公寓房
,该死的大厦!不懂欣赏的邻居!他当时心里就诅咒著。并不想把这话真说给巧眉听,巧眉已经够寂寞了,如果不让她弹琴,漫长的下午,让她
什么?他走
家门,琴声叮叮咚咚的响著。母亲来了朋友,是孙伯母,和母亲是二十几年的朋友了。孔伯母坐在客厅里聊天,琴声叮叮咚咚的响著……孙伯母看到凌康,劈
就是一句:
夜里,凌康常被她
上的伤痕所震惊,他心痛的搂
她,在她耳畔辗转轻呼:“巧眉,巧眉,我一心想给你一个温
而安全的窝。可是,我真怕适得其反,让你受苦了。”
“巧眉像个玉娃娃,
工细琢而成,不是凡品,而是艺术。只怕太
致了,只能供人欣赏,而不能真正
个妻
和母亲。凌康,你的婚姻,是个冒险!。”
真的,日
继续过下去,巧眉确实很少摔跤了。凌康要上班,每天早
晚归,他看不到巧眉整日的生活,发现她
上的瘀伤减少,不再听到母亲呼叫……他就放心了,巧眉说得对,这只是适应问题。事实上,巧眉学乖了,她
缩了自己的活动范围,几乎从早到晚,就呆在自己的卧室里,反正卧室是自己整理,她可以固定每样东东的位置。除了每日三餐,晨昏定省,她成了一间卧室的囚犯。
凌康的父亲学的是文学,却学非所用,
了房地产的生意。台北的房地产一直是最好的投资,人
膨胀,造成房地产的不够分
而急速上涨,因而,凌家生意
得很大。虽然经商,凌老先生依旧保持著书卷味,偶尔也和儿
谈谈左拉,谈谈哈代,谈谈“凯旋门”和“黛丝姑娘”。父
间在一块儿的时间极少,却还颇有默契。对巧眉,他最初很反对这婚事,当凌康
持时,他让了步。和巧眉几次接
后,他更让了步。但,他对凌康说过一句话:
“只要凌康快乐就成了!”
“爸爸,”凌康答复:“婚姻本
就是冒险,任何人的婚姻都一样。”巧眉娶
门了。凌康的父亲太忙了,他
本没时间,也不太去注意巧眉。但,妻
耳边唠叨,秋娥背后埋怨……他
受到了压力的存在,叹
气,他说:
“哦,”孙伯母愣了
那天,他下班回家,照例听到琴声,走
电梯,隔
的赵老太太正好要
电梯,见到他就把他在电梯
拦住了。很直率的说:“拜托你一件事,告诉尊夫人,下午不要弹琴好吗?自从你夫人来了以后,我们左右邻居都不能睡午觉了!”
“她只是弹著玩,”凌康据实回答:“打发时间而已。”
凌康快乐吗?是的,有一阵,他真的又快乐又幸福又满足,他已拥有他最想要的东西,他还有什么不满足呢?可是,随著时间的过去,他开始
会到父亲那句话了。巧眉,是个
工细琢的艺术品,欣赏起来
透
透,生活起来总缺乏了一些什么。她很少说话,几乎不
门,要
门,最有兴趣的是“回娘家”。她不下厨房,完全不会
家务,
纫烹调,一概免谈。她经常坐在钢琴前面,一弹七、八小时而不厌倦。大厦隔音设备并不完善,她弹起琴来在楼梯
就可以听到。是的,她的琴音
极了,但是,现在这个社会,能欣赏的人却太少了。凌康和巧眉婚后的第一次吵架,就为了这架钢琴。
“哦,没有,没有。”她急切的说,勉
挤
笑容,悄悄挥掉泪珠,她把脸孔
偎在他怀里。“凌康,我觉得很幸福,真的。能够嫁给你,我很幸福。至于摔一两跤,那真不算什么,这是适应问题,突然改换生活环境,总会有些不习惯,我保证,再过几天,等我把什么都摸熟了,我就不会再摔跤了。”
“是我错!我走得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