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给他卖命，就赶把粮饷发过来！要不然，日本人的价码比他多了！〃

〃上官司令，属下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您发这么大肝火什么？阎长官又没说不发饷，不过是走个例行程序。这么推三阻四的，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让我看的？〃

上官睿一痰重重啐在地上，一把推开门，冲着外面大喊：〃胡二，胡二！〃

被打得脸上青一紫一的胡二应声跑了过来。

〃把你们一团的名册拿来，让特派员好好瞅瞅。可一定瞅清楚了！〃上官睿冲着胡二大声说。

胡二瞪着钱佳皓，一副咬牙切齿的样。

〃胡团长，走吧。〃钱佳皓笑着说。

钱佳皓看过胡二给他的名册后，亲自到仓库清品。

〃就只有这些？〃钱佳皓问。

〃这已经是队伍上最好的枪了，都在这儿了。〃跟着他的参谋说。

〃你们司令天天给阎长官打报告，说装备不够，上个月刚拨过来三百多条枪，怎么现在就剩下几十把了？〃

参谋面有难地说：〃我刚来没两天，这事您还是问我们团长吧。〃

钱佳皓拿起名册，重重地摔在地上，〃一个团的名册有一千多人，我转悠了半天，见到的人加在一块不到一个连，人呢，都跑哪儿去了？〃

〃长官，您就别为难我了。〃

〃茅厕在哪？〃

〃门往右，我领您去。〃

〃我一人就行了，你在这儿等着。〃

钱佳皓离开仓库，拐过一排营房，突然听到一阵哀号声。不远，有两个老兵正在毒打着地上的一个新兵。

〃住手！〃钱佳皓吼了起来，〃为什么打人？〃

〃他欠我们钱，不打能还吗？〃一个老兵说。

钱佳皓看看地上被打得鼻青脸的小兵，问：〃欠多少？〃

〃一块大洋，四分利，到今天，怎么也得三块了吧。〃

钱佳皓二话没说，从兜里掏钱扔给他们。

老兵接过钱，不解地望着钱佳皓，又指着地上的小兵：〃我告诉你，今天晚上该你当职，早上门站着去！听见没有？〃

小兵连忙答着：〃是，是！〃

两个老兵走后，钱佳皓将小兵扶起来。

〃谢谢长官，谢谢长官！我一定会尽快想法还您的！〃小兵连连作揖。

〃你叫什么名字？〃钱佳皓问。

〃崔四。〃

〃几连的？〃

〃一营二连。〃

〃问他们借钱什么？〃

〃我没借！他们晚上在炕上耍钱，拉着我一起。我说没钱，他们就说先借给我，一耍，立就输了。〃

〃往后自个儿长心，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