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临来的时候，连长代过，被俘虏的鬼都是首长的宝贝，必须一个不落，送到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都送来了……〃

〃怎么一个活都没留下？！现在我们对鬼的情况了解非常少，一个俘虏能提供的情报有多大价值你知吗！〃中年军官不满地说。

白朗冷冷地望着那个军官，里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战场上，我们掉一个鬼，差不多要赔上四五个兄弟的命。要想抓个活的就更难了，我希望团能下个命令，今后再也不要抓俘虏了，见着小鬼就一个字杀！〃

〃这车是你一个人拉回来的？〃苏新没理会白朗，而是指着车问。

〃是。〃

苏新端详着前的白朗，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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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第一章虎决斗（2）

〃下去休息吧，有事会找你。〃中年军官说。

〃那个小伙是什么来，看着不像是庄人？〃苏新等白朗走了问中年军官。

〃他呀，早先是野人坡一带的土匪，去年鬼大扫的时候被我们给救了，整编到二营。不过这小上匪气重，都队一年多了，还是经常惹事。上次二大队去策反陈家店的伪军投诚，他可倒好，直接把那伪军的营长给绑了，押回队，让营长给手下写信，着伪军投降，这不跟土匪绑票一个德吗！〃中年军官气冲冲地说。

苏新听了这话，忍不住乐了：〃他们打仗怎么样？〃

〃那是没得说。他们这一拨人编成了一个尖刀班。打仗的时候永远冲在最前，打仗嗷嗷叫，抢战利品也是嗷嗷叫，两冒尖！〃

〃兵不野，哪来的战斗力。这小哪儿的人？〃

〃应该就是本地人，哪个村的不清楚。〃

〃杀虎民风剽悍，老百姓大多则为民、则为匪，要想对付土匪，什么人最有办法？〃苏新又问。

〃我想白朗这小肯定有招。〃中年军官乐着说。

〃好，那我等会儿就找找他。〃

此时的白朗正在树林里挖坑准备埋葬自己死去的兄弟。

不一会儿，四个同样浅的大坑挖好了。他掏烟卷叼在嘴里，上火，呆呆地望着战友的尸：〃如今咱们十几个弟兄，就剩下我光杆一个人了。小鬼还没杀完，也不知啥时候才能是个。你们放心，只要你们爹娘还在的，我一定给养老送终！小鬼一天没打完，清明节上，我就会拎着小鬼的，来祭奠哥儿几个。〃

〃如果所有中国人都像你和你的兄弟一样，鬼也不了咱中国！〃这时，白朗后突然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

白朗闻声站了起来，苏新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的后。白朗上立正敬礼：〃苏政委好。〃

〃你老家是哪的？〃苏新问。

〃从这儿朝东八十里，杀虎。〃白朗回答。

〃哦！你是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