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你刚才有听见我对服务生说要三分熟的吗？可这一块大约快全熟。」

欧也有同，中国排馆永远不懂三分熟与七分熟的区别，所以他有义务为同胞开脱：「中国人一向对血淋淋的排没什么好。」

「真是善良的民族，我必须乡随俗，嗯？」

「你看起来……已经表现得非常完，几乎没有破绽。」

罗伊心想：那是因为我本来就是中国人。与欧抬杠倒有些乐趣：「你是说我扮中国人成功，还是扮调的设计师成功？」

欧也开始切排，再次那知悉一切的优雅微笑，没有正面回答罗伊的提问，只是将话题绕回来：「详尽的市场调查和构架全面的方案，这是一对诱人的组合，我喜伊凡的权威与效率。」

「伊凡的同仁会非常谢你这么说，终於有了方向，我们至少可以争取在一个月内协助确定楼书和宣传册的文字内容。」

「下周一，等你们呈上资料，我会乐意协助解说。」欧敬晖主动举起酒杯，「合作愉快。」

那天说得有些多了，两个极少说真心话的男人碰到一起，特别是一顿酣畅的全熟的排大餐之後，他们回到晓竹院连夜在电脑上开始作图纸。

「你说过你不随便加工时。」欧给罗伊打一记预防针。

「对，在我给图纸加完注解之後，我会立即停下，我可不想一觉醒来什么都记不得了。」罗伊难得心情轻松地在夜间工作。

欧笑著去洗澡，来时穿著一件灰浴炮，坐到吧椅上看著罗伊认真专注的侧面：「注解加完了吗？」

空气中又似乎有了柠檬的味，挥之不去，罗伊的神随便往他的方向扫了一下：「我正在加句号。为什么你们的句号是空心的？」

「你确定你不是从外星球来的？」

「我确实是。」罗伊再次了保存键然後站起来，人立即转移到沙发，「你有再去过凯旋门吗？」

欧叹笑声，用手撑著脑袋靠在吧台上，更显得友好亲和：「你这人还真是有意思。」

「如果这是称赞，我接受。」

欧又倒了一杯邑，然後到罗伊旁边坐下：「欧洲人送的，除了酒，他们没有什么拿得手。」

「我从国来，难怪更没有东西可带。」罗伊接过一仰尽，「不错。」

欧非常诧异地看著他：「你都是这样喝红酒的？」

「据我的经验，一般像你这样的职业，都有好酒量。」

「有时候经验也不能全信。」罗伊侧过把手臂架在沙发靠背上，有揶揄的意思，「除了酒，你还有什么经验可以提供给你的合作者借鉴？」

「权利、钻营、牺牲、保持平衡，还有女人。」欧用非常随意的语气陈述著人生追求。

「都是不错的项目。」

「你呢，千里迢迢来开拓疆土，积累了多少心得？」

「还像小学生一样，我甚至还不知成语的正确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