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

「对，我听说最近他们在s市有项地产投资，规模很大，我想看看有没有机会，如果他们有公开招标，那就更好办些。」

「伊哥，你野心不小啊。」方宇明一方面惊叹罗伊的消息，一方面也乐意为他提供方便，「隆泰都是大手笔，东南亚一共加起来有七家分支机构了，赫然已是同业龙。」

「现在本地的工程项目不是庄成杰在负责了吧？」

「哇，这你都知？！不得了。」宇明呵呵笑：「姓庄的本来是跟台商起家的，从金都地产过去才两年，已经到隆泰的工程经理，董事长一回来，竟然立即被革职了。」

「去年我有跟他打过，风评不好，被革是迟早的。」罗伊说话很直接，但一针见血。

「在隆泰恃而骄，再得势也没用，上司从新加坡回国後重新统揽大权，庄经理只有靠边站的份。」

罗伊淡淡一笑：「呵，老虎归山了。见过了吗？」

宇明要想一想，不知如何形容，最後才说：「嗯——是个铁腕人。」

「什么时候让我见见？」

「後天吧。」

「噢？」罗伊挑眉，满意地，「这效率还差不多。」

「後天晚上七，我家老办了一个庆功酒会，让隆泰看看方氏的排场，也给是对方面，造舆论压力，防止他们中途甲板。现在商界的环境太复杂，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为了稳住对手，什么都得造势。」

「我自从到这儿，就没见过几个正经办事的，全是一群无聊吃乾饭的。」罗伊颇清地总结，「十个有九个拉你去声场，真怀疑他们还有没有时间正事？」

「喂喂，看看你前这个！还算是纯良努力的吧？别一竿打翻整船人。」罗伊的光荣事迹有很多，宇明觉得不说上一件不过瘾，「上次应付那帮汽车商，你一个不耐烦，就提议饭局过後扑桥牌，结果大家全都溜了。」

「那些人除了捞油还懂什么？」罗伊冷哼，「我没说玩国际象棋算是客气了。」

罗伊刻薄起来，没几个得住的，但他讲的又都是实话，让人很难反驳，而且他极讨厌拐弯抹角，他的固有逻辑里，只有「必须」而没有「大概」，只有「一般」而没有「一定」，他讲究实事求是，不过也因此开罪了不少人，要不是大多人不得不因为他的实力一再忍让，真不知他如何在恶劣环境立足，於是外界传说的「嚣张的罗伊」就这样塑造成型。

等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宇明突然想起一件事，然後献宝似地从外袋里取一张磁卡递给罗伊：「喏，这个送你。」

「凯旋门？」罗伊照著卡上的字读了一下，不禁戏谑，「这名字够有格调的啊。」

宇明又不知为什么总要被罗伊讥诮到脸红：「你别它叫什么，这可是市内最有品味的推拿会所，这张是钻石贵宾卡，看你平时都没个时间放松神，特意送你的，够意思吧？」

「你家什么时候开澡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