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男人一样吧。”

〃不是这个意思。我虽然不承认自己神经过，但对血

是很胆小的。上次发生超速撞车事故，看见人家满脸是

血，我吓得脸惨白，还受到了朋友们的讥笑。”“我们那里

没有伤，只有血。”

〃可是，那血是从别人的血里来的吧。”

〃那当然。”

〃看着血，你在想什么？

〃这个嘛……”

要说看着血在想的，就是阿久津，或他的妻，再有就

是作时的追忆。她觉得胡思想着的，尽是那些事。

〃你穿着白大褂，凝视着试里的鲜血，这样的影一

定很吧。”

〃我一看见血，就会想像着献血或需要输血的人，有时

心里觉得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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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奇怪……”

〃想到人因为那些鲜红的或生或死……”

〃嗯。”

圭次，端起酒杯。

〃这么看来，我的工作很平凡啊。”

〃商事公司也是很了不起的呀。”

〃不，现在这时搞些票据整理之类。嘿！即使女孩也

能。”

〃也有英语的文件吧。”

〃习惯了，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圭次坦率而不矜不伐。那觉即使弟俩毕竟也和

夫人不同，这也许正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

迪觉得他是一个很不错的男。

此后过了三十分钟左右，两人离开了山餐厅。

两人各自谈了自己的学生时代，结果开了三瓶啤酒。

圭次喝得多了些，但站起时，还是迪到微微的醉意。

走到店外，暮苍茫，初夏漫长的一天快要结束，筷悬

木树的绿在路灯下变得更幽暗。

〃散散步，怎么样？〃

〃呃。。。。。。。〃

圭次留意着迪的脚步缓缓地朝着东山的方向走去。

也许是靠近八扳神社的缘故，一走过长着叶的樱街

树，便是密林，前面看得见知思院的山门。

一到密林里，风儿停滞，不也不冷。现在是最宜人的

108

（bsp;季节。

〃京都真好啊。”

圭次停下脚步，抬望着天空。空中没有月亮，但东山

在前黑黢黢地耸立着，散发着树叶的馨香。

〃我很羡慕你能住在这样的地方。”

〃我想住在东京，住一次就够了。”

〃是吗？我认为这里要好得多。”

〃景很，但地方小，嘴杂……”

〃嘴杂？〃

〃大家尽说别人的事，我正想在东京那样的大城市里

能自由自在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