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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大一开始打工,基本满足自给自足。虽然林大姐也帮我卖画,但是那仨瓜俩枣儿的根本指不上,何况这笔收入也不稳定。我的主要收入来源是给一家翻译公司做兼职翻译。这个活儿也是大姐给介绍的。别意外,人和人之间没有关系是不行的。我不认为,我比别人特别能干,或者特别出色什么的,我只是特别运气,认识了老师一家人而已。大姐介绍的这家公司也是个什么人的公子开的。挂在中国翻译家协会的下面,起了个气势磅礴的名字。来头大,来找的人也多,价码标的也高。我因为大姐的关系,在里面也算半个嫡系,所以他们给钱给的也还痛快。我也给大姐争气,大二的时候就考了个口译的中级证书,从那以后基本上就只做现场翻译,很少再做那种抠字儿数钱的活儿了。这活儿来钱快,但是也耗功夫,为了保证质量,我一般都会提前一天看看相关资料,开始的时候还会尽量约主讲人聊个个把小时,怕现场出错,后来见得多了,面谈就免了,资料还是会看的,小心没有坏处,现在做这行的越来越多,我本来就不是专业出身,所以不想坏了招牌。
我给公司打电话,说希望能在这个月做三次左右,而且拜托尽量安排在周末的那种。公司的人,挺痛快地就同意了,不管怎样,我的活儿不错,而且收费比专业人员还是低很多。我把最后一个周末空出来,因为那个周末学校组织秋季义务献血,我也报了名。
一个月下来,荷包充实了,我的脸小了一圈儿。妇癌组的手术还是挺多的。每天站一到两台,周末赶私活连轴转,而且为了保持精力集中,每天都要猛灌咖啡,我对咖啡因敏感,每天都要跑好几趟厕所,简直是雪上加霜。等到熬完了回来,李洋说我三分象人,七分象鬼。于是做完最后一次翻译的时候,我召集猪氏一门出去吃饭,大周末的,竟然没找着朱碧。我最近忙得脚不沾地,我们又不在一个科室实习,所以很少照面。倒是有小道消息说,她最近和一个台湾来的留学生走得很近。也不知是真是假。还好出门碰到李洋夫妇,正好同去腐败。我豪气干云的叫嚣着要请客。这点我象我老妈,都不太留得住钱。
一干人刚走到街上,诸葛忽然大叫了一声,“别跑!”扔下一句,“让那女的也别走。”就跑没影儿了。我根本没反应过来,哀号了一句,“哪女的啊?要不女同胞都先留步?”然后发现满大街的人都看着我,但是有男的也有女的。好像有一个看着有点眼熟。不过也没来得及多想,当时只顾了追着李洋满街打了,这斯笑的恁不体面。
不一会儿,诸葛风得意洋洋的拿了个钱包回来了。原来是抓小偷,逞英雄去了。听说我们没把人留住,理所当然的又藐视了我们一番。后来许臻玥提议我们按原计划先去找饭辙,礼拜一派出所上班的时候派一个人交过去。鉴于我刚才没办好事儿,这倒霉差事又归我了。
还是去吃火锅。吃了一点,我的乏劲儿上来,吃不动了。那三个好象刚开始。尤其是许臻玥,看着挺秀气的,但是厉害在细水长流。我有点无聊,拿出那个抢回来的钱包翻了翻。如果我要是福尔莫斯,搞不好就把主人的祖宗八代都从这个小小的钱包搞清楚了。当然我不是福尔莫斯,不过我还是知道了这个钱包的主人是谁。一打开钱包,那张不能错认的笑脸就狠狠地在我心上撞了一下。这是一张父女合照。凯旋侧身对着镜头,他弯着腰,右手食指点在那个穿红衣的女孩鼻尖上。女孩伸长了手臂,大约是要抱的样子。这张照片拍的不错。如果钱包里的名片也是主人自己的话,这个叫周雪的女人,就是凯旋的太座了。xxx开发公司,人力资源部,看来是个普通白领。
诸葛使劲捅我,递过手机来,我一听是朱碧,强打起精神来,说“赶紧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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