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渡江，就是要摸到对方的寨里，都指挥一个人就有办法，事实上，每次开战前，他都会先摸对方的营寨里找人，想先把思任揪来，那就连战都不用战了，大家都可以回家抱老婆啦，可是思任实在太狡猾了，不开战他就不现，就算现了也都是在背后指挥，听说他还有替呢，想捉到他实在不容易。」

王骥错愕的傻了。

带女人上战场？

「是云南府都指挥同知方瑛。」

咦？原来那不是张文隽的功劳吗？

「不必多说，」王骥摆手示意他们全都住嘴。「我只想知，你们刚刚在说的是谁？」

众人面面相觑，再动作一致的转向柳英，柳英连忙躬回答。

听到这里，王骥再也忍不住了，几大步现在火光中。

柳英咧嘴一笑。「大人，说句话也许您不信，但卑职相信，只要有都指挥，思任的大寨就算真是铜墙铁，想不破都不行！」

王骥神转犀利了。

「方瑛？」王骥有意外的睁了睁。「方政都督的儿？」

「不过，就算开战了，无论是何情况，都指挥都有办法让伤亡减到最低。」

「又在说神话了，柳英！」

「大人……」

「好！」王骥大声。「你即刻上路到云南府通知他，要他快加鞭赶来！」

完了，背后讨论军情、煽动军心，降职是小事，搞不好还得去啃丰里的馒呢！

王骥两眯了。

「沐将军为何要让张文隽冒领战功？」

「对，就是他！」

「那也是都指挥了不起的地方之一，他说过，打仗只有两个目标，一个是打胜仗，一个是把伤亡减至最低，只要能够达到这两个目标，其他都不重要，功也好，名利也好，那些都看不他里，他也不是为了这个而打仗的。」

「果真如此，那倒真的很了不起。」

「既是有充分理由，就带来吧！

王骥双眸猛睁。「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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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下我们面对的情况可不是那么简单，瞧，那大寨说是铜墙铁也不为过，大军刚到第一天，将军就派了三千人去试过要渡江，结果连江心都到不了，人就死了一大半……」

「看来思任也怕被自己人卖。」

「别说女人，那位是都指挥的妻，她……她……我实在不知该怎么说，只能说都指挥带妻上战场是有充分理由的，绝不是胡来！」

「卑职遵命，大人！」柳英兴奋地应喏。「不过大人，都指挥可是都会带上妻的。」

冒领战功？

「听说他还带女人上战场，那又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是张文隽提说要沐将军调都指挥来领兵作战的，后来朝廷大军要来了，沐将军担心被得知冒领战功之事，就赶把都指挥赶回云南府去了。」

「真的很神，会让人冒领他的战功而不说半句话？」

「不是神话，你们要是跟他打过仗就知了，他是真的很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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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那几个指挥使和千们一警觉有其他人，立刻起来喝问，再定睛一瞧，原来是军务总督，顿时骇了一大。

柳英用力。「是真！」

「他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多低？」

「当然是真的，虽然我才跟着他打了一个多月的仗，但只带了三千人就能够把思任追赶得灰上脸、无路可逃，最后只好送降书来，而且中途我们还曾转去剿平威远州的，再回继续追剿思任，直到沐将军下令收兵，咱们收兵回来一算，伤亡不到百人，这还不够厉害吗？」

「会死伤一万人的，他最多只要一千人就够了，也说不定只有几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