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叫香的贴侍女，无论他走到哪，对方都跟着。

这一天十二个时辰，柳茫一睁开，看到的不是柳懿德，就是香，亦或者两个人都在，他独自落空的时候，反倒少之又少，故而什么一个人偷溜门的打算，也只能就此搁浅，毕竟香此人……

油盐不。

柳茫纠结了半天，才想这个词来形容对方，实在是太贴切不过了。

香总是穿着一素净的白裙，平凡清秀的容貌，不苟言笑，看上去特正经而严肃。

柳茫想，柳懿德一定是个白控。

一想到柳懿德，柳茫突然有些迷茫了。

偷偷地扫了杵着侧，跟石一样，纹丝不动的香丫，柳茫假装不经意地问：“香，哥哥最近很忙吗？”

一连四天，柳懿德现在他面前的时间，短的犹如昙一现，哪像他刚醒来那会，总是陪着他……

“婢不知。”

“香……”

“婢在。”

“你以前是不是不叫这个名字的？”

“……”

柳茫眨着睛，等了半天，对方都没吱声。

瞧见没？这就是油盐不啊！

除了婢不知，婢在，少爷请随婢来之外，对方几乎不会说其他的话！

“香我饿了。”

柳茫摸摸肚，大大咧咧地说，丝毫没有作为一只米虫的羞愧。

对方微微颔首，作势往门外走去，随之同时：“少爷请随婢来。”

宅很大，柳茫也觉得，没有人在前面带路的话，他一定会迷路的。

可是——

“我累了，走不动。”

“……”香再度沉默了下来。

柳茫无趣地瞪着她，许久，只能站起，跟了上去。

有时候他甚至要怀疑，站在他面前的香不是一个活人，倒像是一个被人控制了的提线木偶。

可惜，他拿不证据来。

“香，我想去找哥哥。”

半路的时候，柳茫忽然。

女脚步一顿，了，随即改变了方向。

见状，柳茫忍不住一阵窃喜。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有成就，换以往的话，对方一定不会听他的，直接把他领去厨房……

“香，哥哥最近在忙什么？”

柳茫不甘寂寞，继续扰对方。

女面不改地走在前，脚步不不慢，足够柳茫气不心不加速地跟着，然，始终保持着沉默是金的优良传统。

这是……书房？

柳茫好奇地东张西望，没仔细看路，结果一个不小心撞到了香的后背。

“好痛……”

柳茫连忙捂着额，呲牙。

香目光微变，伸手替少年着额，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

“不痛。”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