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茫不慌不忙地注视着男人：“恼羞成怒了？”

“不是。”

柳茫自嘲的撇了撇嘴，：“沉默，就是默认了？”

回之后，柳茫的心情再次沉重了起来。

柳茫微微笑了笑，问：“你接近我，是因为那天晚上，我看到了你的真？”

一步错，步步错，错到万劫不复。

男人神不明地望着少年，久久未答。

这是柳茫第一次连名带姓地称呼对方，第一次，不带一丝情地注视着男人。

柳影仙咬牙切齿地说，态度得不容置疑。

两人沉默地对视着。

“……”男人言又止。

柳茫撇过，泪不自觉地溢满了眶。

“是，或不是？”柳茫一气，直视着男人，再度问。

听到玄魍两字，柳影仙仿佛瞬间失去理智一般，转间，已将少年压到在下。

“眠眠……”

不过是错了人罢了……

沉默，已经说明了答案。

这个地方，他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柳茫面不改：“因为我心情不好。”

柳影仙举步上前，坐到了床边。

柳茫暗暗握手心，继续：“我娘因为识破我并非原本的柳懿寿，但是担心我会偷跑，便在我上下了往生，以便特殊时刻追踪，可你明明知，却送来情醉，就是为了让我一心一意地上你，什么都听你的，然后跟你回兽人落，去为雪云豹族寻找新的力量之源？”

以致于……

他早该猜到的，可是当时太傻了，宁可相信那些不属于自己的镜月，也不愿多动脑思考问题。

“柳影仙，请你放手……”

昏黄不明的光影中，男人的廓显得格外模糊。

芍药将人直接送回太东后，便回去复命了。

柳影仙神情微变，看向柳茫的目光愈加复杂。

沉默了片刻后，又：“你一直回避我，因为我现在用的是你名义上的儿，可是你的死对玄魍现了，你为了不让他抢先将我带走，所以才……跟我上床，是不是？”

一般人看不到兽人半仙族后裔的真，除非是同类，或者其他兽人族后裔，还有一个唯一的例外便是……千年预言中的异世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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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茫回，斜睨着男人，嘲地笑了笑，继续：“你敢说，你不会将我带回兽人落吗？你敢说，你已经放弃了你的打算？！”

柳茫长嘘一气，这样也好，可以死心了。

柳茫猛然回神，抬，看向来人。

柳茫惨淡地咧了咧嘴：“我若想走，你拦不住的。毕竟……玄魍比你，不是吗？”

柳影仙默然。

柳影仙皱眉。

他不会像个可怜虫一样寻死觅活。

男人安静地抿着嘴，邃漆黑的瞳仁静静地注视着少年，半晌，颌首：“是。”

一直到夜时分……

他一个大男人，总不会连小姑娘都比不上吧？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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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君是你，仁惠帝是你，就连我最信任的，也是你，你将我当成了什么？一个有趣的玩？一个被人耍得团团转的傻？还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

“柳茫君，你爹来了。”

芍药：“……”行，您是大爷。

“闭嘴！我不是柳懿寿，你也没资格唤这个名字。你明明有机会救我娘的，可是你为什么不手！别告诉我萧晴儿一刀刺下去的时候，你没在现场！”

柳茫心事重重地坐在床，耐心地等待着仁惠帝主动找上门来。

走便是，何苦为难这瘦的驴呢？”

接下去的一路，柳茫骑在驴上，芍药则扮演着一个敬业的小厮，牵着驴，被迫哼着小曲逗人开行，无视掉那些个好奇围观的路人，气氛还是相当和谐的。

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