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是有把握和信心的，可是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会说刚刚那样的话？”

顾晓楼闭上睛，侧着轻轻咬着嘴，似乎是在克制什么，“那天，我去他公司找他，本来是想去看看他给他一个惊喜。但走在他们公司门，却看到他和莫兰一起从里面走来。他们没有看到我，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远去，俪影成双言笑晏晏。那时我傻傻地看着他们一起上了一辆车离开，鬼使神差的，我竟然跟了上去。”顾晓楼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真是没想到，我竟然有一天会跟踪这不的事。”

陈缘面不改，“然后呢？”

“然后他们一起了一家商场，两人神情愉悦地相谈甚，可能是在聊生意上的事，也可能是在说别的什么。我看见秦浅笑得好兴，然后他们一起买了很多东西，都是很日常的东西。秦浅并没有把那些东西带回来，所以应该是陪莫兰买的。他那么忙的人……我原本以为，只有我才会有那特权，没想到，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别人，竟然也是同等的待遇。”

陈缘看她说到这儿已经是微微红了眶，心里便有很不是滋味，“后来呢？你问他了吗？”

“没有，”顾晓楼摇摇，神黯淡，“有什么好问的呢，人家又不是去宾馆开房什么的，只不过逛了个商场，我那样一问，又算什么呢？那天看着他们走在一起，秦浅温如，莫兰致丽，举手投足间都是风情。她说的没错，这哪里是我这小丫可以比的，那天我之所以那么有底气是因为秦浅他现在还我，若有一天……那我，便什么也不是。”

陈缘想了想，沉的神从顾晓楼上过，看了她半晌，声音轻柔，“你喜变成那个样？”

“嗯？”顾晓楼讶然。

一天的折腾下来，在回去的车上，顾晓楼已经累得快要散架。她看着右手边后视镜里那个陌生的影，侧过很迟疑地又一次嗫喏，“陈缘，这还是我吗？”

陈缘开着车，闻言又一次转过很认真地回答：“是你。”

顾晓楼又把侧回来，扭过看着镜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影，原本长长的黑直发变成了波浪般的大卷发，海藻一般地披散下来，原本清秀舒服的眉此时被这发这么一衬竟添了几分妩媚，再加上下午许瑶瑶毒辣的光挑选来的衣服搭上。用顾晓楼自己的话，现在她这个样应该就叫风情。可是，当看到自己真正变成了这个样，顾晓楼又一无以名状地自厌油然而生。前的这个人，则矣，可她为什么就是觉得这个人并不是她自己呢？

车停到楼下，顾晓楼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的时候陈缘拉住她。

“嗯？”顾晓楼回。

陈缘饱意地看着她，笑，“你看起来很，但愿你来我公司之后不会给那儿我什么办公室纠纷。”看着她明显的小小局促羞涩，陈缘从从衣兜里拿她的手机递过去，“下午你发的时候，秦浅打电话过来，我看他打了好几遍，然后我就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