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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忘记两年前她情窦初开的时候，对他曾经有过的那些烈的情，她也没有忘记很久很久以前，在秦浅的公寓里，她拦住他急速离去的影，泣不成声地说那句“我你”。虽然那份情在她不知不觉的时候飘然走远，但她从来无法也不会否认，那份情，曾经真实的存在过。

而如今时过境迁，再回看，陈缘，似乎从来都没有刻意地伤害过她，倒是她自己，自私地在她动心的时候将他重重拿起，又在他已经动心的时候，将他轻轻放下。

喂他喝了，顾晓楼伸手试了试他额的温度，还是吓人。轻轻离开卧室，她记得刚刚在客厅看到了药箱，翻找了半天，还好，退烧药，冒药和冲剂都有。顾晓楼起去厨房烧了壶，替他冲好药，端着被重新走卧室。

不知在黑暗中坐了了多久，顾晓楼重重叠叠的沉思被陈缘微微的一声低唤打断，她立刻上前仔细听，“你怎说什么？有没有好些？”

“怎么不接电话？”

陈缘已经睡着了，他的呼均匀，有规律地起伏着，顾晓楼把药和放在床边的小桌上，想轻轻拍醒他却又停住。最终还是不忍吵醒他，顾晓楼轻轻坐在床边的凳上，她的目光悄悄落在他熟睡中的面容上，他好像真的很累很累了，顾晓楼叹息着想，这些年，他……应该一直都是这样生活的吧。

顾晓楼蹙起秀眉，正说他，一阵熟悉的铃声却突然打断黑夜的静寂，顾晓楼微微僵住，这个铃声……是秦浅专属的。可不知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她下意识地觉得不能接。

，浑都充满了无力。

顾晓楼赶忙止住他的动作，又仔细替他掖好被角，“你别动，你现在要的是好好休息，难不知自己已经发烧了吗？”

顾晓楼从纸袋里拿几粒药，又端起小桌上已经不会那么的杯，凑到他面前，她笑容温柔，“你醒啦？吃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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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浅回来之后，不知是不是陈缘的刻意回避，她好像再不曾和他这样单独地在一起过。但即便是很久之前，她也未曾见过这样虚弱的陈缘。他一直被他自己那完清冷的外表包装的太好，以至于顾晓楼完全没想到，竟会有前的这一幕发生。

顾晓楼低下，从衣袋里拿电话，看着屏幕上闪动的“秦浅”二字，顾晓楼迟疑着就是不敢下接通键。此时明明没什么亏心事，可她竟觉得……心虚。电话响了很久停住，顾晓楼微微松了气，想着明天早上再给秦浅回复就说自己睡了。可过了一分钟，那铃

听见她的声音，陈缘缓缓睁开睛，睡了一会儿恢复了一儿神，可神志还是被烧的有些昏沉，房间里的光线很暗，他前的顾晓楼有模糊，陈缘定定地看着她，那神似乎是在疑惑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顾晓楼将他扶卧室，帮他脱掉外盖好被。陈缘闭着睛，下意识的溢一个字，“……”顾晓楼立刻起去厨房倒了杯，坐在床沿轻轻拖他的，把杯缘递到他边，皱着眉看着他急促地喝下去。

陈缘了额角，起，“几了？”顾晓楼拿了个垫在他背后，转看了一下墙上的钟表，指针直直地指向“11”，顾晓楼“呀”了一声，不知不觉，都这么晚了。陈缘伸手接过她手上的药和，两下解决了之后就要披衣下床，“我送你回去。”

其实即使是迟钝如顾晓楼，也不是不清楚，秦浅，陈缘和她三个人之间，一直存在着某绷的张力，而这微妙关系的纽带，就是她过去和如今的。就像此刻，她在秦浅不知的情况下，在这个光线昏暗的卧室里，沉默地照顾着她曾经过的人。

陈缘被她住没有再动，光线暗顾晓楼也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只听他淡淡，“没事，小病而已，我也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