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洛屿，倒是一惊，“你把镜摘下来觉都不像你了。”

席洛屿饶有兴致的问，顺手甩了甩手里的镜，“那像什么？”

“人。”宋佳南面无表情，“好冷的笑话。”

他没有说话，把镜握在手里，好像在看着什么，却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放在里，秋夜的风大，卷起江浪，铺天盖地向岸边卷来，看似不过是起落，实则汹涌凛冽，江心有渔船，微弱的灯光在黑夜里缓缓的移动，幽灵般。

席洛屿好像喝了不少，神都有些溃散，可是却目不转睛的望着江面，宋佳南心中一动，这样的姿势倒是像及了那个人。

也许他们骨里面都是那冷清疏离的姿态，才会不自觉的和自然亲近。

为了缓和有些无趣的气氛，宋佳南开，“你是爷爷的学生？”

“恩，我念本科是在这里，读研的时候跑去了别的地方。”

她笑，“我爷爷严不严厉，你别看他现在笑呵呵的，小时候我可怕他了。”

“严厉，不过教授教课很好，很多不是法律系的同学都来窜班听课，我给你举两个很经典的例，甲渴，委托乙去买，约定单价不能超过3块，但没说清楚买多少，乙跟小卖以两块五的单价买了100瓶回来，甲当时就不渴了，因为袋里没钱。”

“恩？”

“这个叫代理条款不明。还有诉讼期间最后六个月时，某天甲家门准备起诉，一开门发现发大了，法院也被大冲走了。诉讼期间最后六个月前的某天，甲准备起诉，刚门就掉坑里了，直到六个月中的某天才爬上来。”

“这个又是什么？”

“这个叫诉讼时效中止。”

宋佳南刚想叹几句此没有爷爷的学生实在是一件憾事，席洛屿却在她之前开了，“其实我原来很不喜法律，打算大二时候转到经系的。”

她有些惊讶，半晌想起来也只能问为什么，可是生的忍住了，既然他不继续说下去，自己何必要人所难呢，况且，她并不好奇。

席洛屿把镜上，关上窗，一瞬间好似又恢复到那副明的样，“走吧，晚上多了风不好，容易冒。”

宴席结束之后她便打车回去，周末娱乐版的净声境视的报还没有完稿，她上网找了一下新的《满城尽带黄金甲》的报和影评，慢悠悠的开始磨字。

也许是喝的稍微有些过，宋佳南觉得脑乎乎的，遣词造句都觉得困难，忽然手机响了起来，她一看是席洛屿的，心下有些奇怪，接起来，那边吵杂的声音传过来，而他的声音却在熙熙攘攘中，格外的安静，他问到，“你到家了？”

宋佳南轻笑到，“恩，你们呢，跟你师兄师弟他们去哪里厮混了？”

刚说便觉得语气有些怪怪的，倒不像是朋友间的问话，那随意和玩笑的气分明只有情侣之间才有，她被自己这个认知吓了一，脑立刻清醒了许多，那边席洛屿笑到，“没去哪，我们就在星光大唱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