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小孩的哭泣声由大变小，变得噎噎。

「我大哥没有了……我大哥也嫌我丑不要我了……」

「你是大哥，不是婢。」

张平也没特意遮掩，任小孩扒开他的手又扒开他的嘴。

小孩骨碌一下转了个，后脑勺朝着张平不说话了。

张平低讪笑，「那都是婢以前胡说的，殿下莫要当真。」嘴里的伤还没长好，张平说话有糊。

「他们都讨厌我，嫌弃我，甚至痛恨我，如今连你也不要我了……」

「我知我没有用……」

张平认为自己想到了上，随即抬起想领责罚。

「呜呜！大哥大哥！张平张平！」小孩手脚并用死搂着他，哭的睛哭不来就嚎。

张平轻拍着他，尝到嘴里一丝甜腥。

「谁说我不要你了！我跟你开玩笑吓吓你不行啊！谁叫你那天砸我脑袋砸得差给我开瓢。你说你哪来的狠劲，平时也不见你……」张平自把心中叫嚣着的「不可」压心底。

嗯？

张平忍耐着。

「嘴里烂了，疼死我。」张平真疼，捂着嘴等待疼痛过去。

「我不晓得……该怎么保护你……」

「好了好了，更半夜小心给人听见。乖，别哭了。」十五岁的张平又是心疼又觉得心，抱着小小的四皇轻声哄。

小孩正好转过，看他疼得龇牙咧嘴。

「我看看。」小孩扒他的手。

「我是皇又有什么用……还不如不受的嫔妃下的一个女。」

小孩似乎想把他至今受到的委屈全哭来一样，哭得声嘶力竭。

小孩渐渐停了哭嚎，趴在他怀里一一地打着泪嗝。

他没办法把他教成天下第二，教成一个皇总成吧？

「婢没有不要你！」张平听到此，终于忍不住开。

他才十五，没有五十，没有丰富的人生经验和学识的他，要如何去抵抗对付那些欺负皇甫桀的人？而且他们还是这世上最有权力的人，对他更是有着生杀大权。

「你的嗓怎么了？为什么声音这么嘶哑？你说上伤没

也许从现在开始，他应该让小孩认识到他为皇的特权，而这份特权除了他父皇，没有人能够剥夺。

张平忍不下去了，大骂自己一声，一把揽过小孩，抱怀中。

细细的泣声传到耳中，压抑着的悲伤。

「咚咚！」

「我不要婢我要大哥！」小孩的哭声变大，变得不再掩饰。哇哇哭泣着，哭得小缩成一团。

哭着哭着，小孩突然到墙边拿去撞墙。

「嘘，不哭了，乖。」

而要教小孩成为一个真正的皇，就必须让小孩认识到，他是他的主人，而他只不过是他的仆。他可以对他任意责打怒骂，而不用有怜惜之情。

他竟然没有注意到他的四殿下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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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平低着，再次想以后该何去何从。

小孩的肩膀在微微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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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了，可是……我娘还是连正看我一都不愿。」

「……怎么了？」

小孩偏开，让烛光能照得清楚一。

也许他就应该老老实实一个侍，把小孩侍候好就行。

「嘶！轻、轻。」

他用自以为对小孩好的方式帮助这位四皇、甚至教导他。

张平站在床前等着，想自己要不要跪着等。想了想，他跪下了。

张平怔住。

可事实告诉他以他的幼稚和浅薄，他本没有办法去小孩的导师。更别说保护他。

「我要大哥，我要大哥，你还我大哥……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