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看我前女友如何依在别人怀里，如何在那个家伙的帮助下翻墙院，两个人如何隔着铁门持手相看，如何透过铁门的镂空吻别。然后，我在他们发现我之后的一瞬间转，消失在大楼里。我不会和我前女友说话，我不知该说什么，但是我想让她看见我看见了一切，这很重要。夜风来，我一阵颤抖。这是很奇怪的颤抖，象是前的几秒钟，我无法理解它为什么在这时现。

我知我自己很无聊，但是我还是在一个午夜来到楼下。我站在楼门，楼门上面八个大字：勤奋、严谨、求、献，我站在“求”二字下面。我给自己很多其他理由：“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下来烟，休息休息脑”，“夜迷人，看看月亮”。我站在楼门，我等待我前女友和她的清华男生现。

“查查我的电邮件。”她说。

那次，我和我初恋分手，我其实说了很多话。

第二十二章：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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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垂杨柳拿了床被，但是远没有我前女友的被舒服。我在我的新被里，辗转反侧，难以成眠。我梦见第一次偷看片，垂杨柳的小屋里左右无人，我锁了门，挂上窗帘，我觉冷，添了件衣服。我牵小弟弟，戳在我面前，它乌黑发亮，我据画面上的比例关系，比较大小。我掐指计数，统计一共现过几姿势，心想，原来还可以这样。忽然有人敲门，我一把关上电视。开门的时候，我醒了，前好大的月亮。

我一百五十个信封用完，我的初恋已经在北京了。我刚刚考完期末考试，怅然若失，于“悔”阶段，考试前想好的那些游走玩耍项目，全没了兴致。很累，躺在床上却睡不着。我心里矛盾，我想我初恋上现在我面前，我们两个杯，喝一瓶“二锅”。她看见我蓬垢面，萎顿如泥的样，我给她介绍王大、辛荑、黄芪、厚朴、杜仲等等坏人。我们去东单大排挡，等风从长安街起。酒了，酒杯就变得奇大无比，我们搂搂抱抱坐在酒杯里，一起唱“读书误我四十年”。我要教她我们刚刚发明的一划拳方法：“你呀，你”，“你呀，他”，“你呀，我”。第一分句是预备，说第二分句时，大家齐手指，指向一个你认为的人。公推“”的人，输，罚酒。一个例外，大家都指一个人，但是那个人自指自己，大家输，罚大家酒。我又想，还是等几天吧，缓缓，等我重新容光焕发，朝气蓬，又能五讲四三的时候，再见她，保持我大光辉形象。

我还是没呆住，我想听见她的声音。我打电话给我的初恋，几次都是她弟弟接的。我问：“你在家吗？”他答：“没。”我再问：“你知她去哪儿了吗？”他答：“不。”我又问：“你知她什么时候回来吗？”他答：“不。”我最后说：“她回来，麻烦你告诉她一声，我找过她，我姓秋，秋天的秋。”他说：“好。”我认真地怀疑，电报是不是我初恋的弟弟发明的。还好，他没问我是谁，否则我一时想不清楚，张会说，我是你大爷。

晚上又试了一次，

辛荑说，我前女友新了呼机，她的清华男生好象有钱，好象在开公司。晚上十二左右，他常常在东单大排挡摆下宴席，打手机呼我前女友去吃夜宵。我问辛荑，他怎么知。辛荑说，我前女友的呼机是数字机，有个密码本，将数字转成简单文字，有一回他在楼里偷听到，我前女友一边对着呼机翻看密码本，一边唠叨，“东单，老地方，一起，吃饭。”王大证实，他在东单大排挡不只一次，在午夜过后碰上我前女友和那个清华男生。那个家伙有一个大的手机，被他象个假似的戳在饭桌上，乌黑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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