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英文东西需要找人翻译，我希望能翻译得象中文。我的秘书找了几家翻译公司，都说不了。”

“你是找对人了。我们爷爷辈的教授们，从小上教会学校长大的，说英文比说中文利落。但是这些人还健在的，在国内的，都忙着给中央首长看病呢。人家不可能给你翻东西。中间这拨人，不提也罢，看洋妞兴奋，看洋文就困。再数，就是我们了。”我没有穿明黄装，没有金发碧，但是我也希望能够亮丽。

“我有三盘关于式细胞仪的录像带，需要翻译成中文，然后请人音。我没有原文，我只有录像带，你别皱眉，如果好，我就不找你了。你可能需要先听写下原文，再翻译。我要得很急，我要赶一个会，你有三天时间。录像带就在我包里，吃完饭我给你。秋，得一个教训，不是可以随便的。”

“火车不是推的。我能给你来。”

“你如果不来，我就告诉我的老板，在北京没人能来，那个会赶不上了。”

“好。”

“价钱怎么算？”

“算我帮你忙吧。我吃了你的嘴短。”

“秋，再给你一个教训，这个世界上存在两个人互相喜，但是不存在帮忙。你开个价吧。”

“我和你说的世界可能不是一个。我的世界有‘有所不为’，有‘天大的理敌不过我兴’，有‘这件事我只为你’。不了，今天的馆是我的，翻译的价钱你定吧。”

“好，英译中，翻译公司千字三百，加急五百，我给你再加倍，千字一千。”

“好。三天后一手钱，一手货。”

我拎着一提兜麻醉机说明书和柳青的三盘录像带回到宿舍，桌上有一张字条，王大的字，硕而零：“秋，我们去喝大酒了。你看见字条，上过来。我们在东单大排挡，辛荑发现的一个新地儿，就在东单电话局西边一，临着长安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