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伟大的文学家。你知‘日’的其他意思，现代汉语大词典都查不到。”车前说。车前那次手之后，为了逗他开心，我问他，知不知，从汉语的角度，哪国人最惨。答案是日本人，别国人可以男和女搞，男和男搞，女和女搞。但是日本人只能自己搞自己，“日”本人。之后不久，车前兴奋地告诉我，他第一次被人认为是氓。车前在北外修中文，老师讲“日”字的意思，说，“‘日’就是天的意思，一天就是一日，一日就是一天”。车前举手，“老师，不对。一天可以一日，但是一日不能一天。会死人的。”教中文的是个小女老师，骂他氓，说他周围一定有一批坏朋友，告诫车前应该去声、远小人、亲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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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上信任你。”辛荑说。

“会都什么呢？”

“我反对。你不能因为我们班师不在你边，你没有正常生活，就喜窥探师弟们的个人生活。这是低级趣味。而且，是一衰老的表现，街大嫂最喜打听别人的房事。”黄芪批驳王大。

“选一个题目，大家胡说。以友，以会友。其实我们也可以雅一些，叫真理会，真理不是越辩越明，越越明吗？但是我们不想涉及政治，而且会好记。”黄芪说。

“我提议，今天的议题是，明天考完试，你们都到哪张床上扎小针。”王大建议。

“我们都觉得你有气质，要是倒退一万年，把你刷刷漆，在河边一立，落居民们就可以当生崇拜了。”黄芪说。

，找茬，找茬打架。”唯一一次见车前显山，是在一个日本人经常没的酒吧。有个形容猥亵的日本人，大概是喝多了，胀，觉得自己很壮伟，用日本话大声唱歌。我听不懂，但是车前的脸变得很难看，开始用朝鲜话唱“阿里朗”。车前跟我讲过，这首歌是他们的一首民谣，日本占领的时候，那个韩国人敢唱这首歌，被日本人知，就会被杀。车前的内力雄浑，日本人的声音很快被淹没。日本人忽然用中文向车前喊：“住嘴，再唱杀了你！”回手把酒瓶砸向车前。我没有看清楚车前的是从什么地方踢来的，他脚尖一掂酒瓶底，酒瓶飞向日本人的天板，没听见什么响动，只见半截酒瓶没泥的屋，酒瓶完好无损。日本人抬愣愣地看了一没屋的酒瓶，一动不动。我想，他的酒应该醒了。

王大见自己破坏了气氛，赶快弥补：“辛荑，你千万别伤心。自古英雄邪路，那嘛都行，见谁都想睡的，最后不会有息。你觉得医不适合你，说明你在思考，你没有停止追求。不象黄芪，浑浑噩噩，什么都觉得不错，哪个姑娘都和。捡到篮里就是菜，烂梨也解渴。”

“而且我没有床可以扎小针，我真失败。我不是学医的材料。我不知自己能什么。”辛荑忽然伤心起来。

“你最。我可以当会名誉会长。”王大嫌，脱了外面的长褂，短袖。王大不怕冷，怕，他常说，他一的是一年四季的袄。

“为什么选我？”

“我们共同选举秋为第一届会会长。”辛荑说。

“每次可以有一个心议题，但是绝对不禁止，并且提倡跑题。希望每次活动健康有教育意义，但是绝对不禁止，而且提倡怪力神。”黄芪接着阐述宗旨。

“你的逻辑不严谨，不是科学的好脑。娟儿当然是心坎。我没有说娟儿是烂犁。有荔枝，你当然也吃了，当然也解渴了

黄芪怒：“王大胖，你可以安辛夷，但是不能通过贬低我来达到目的。你甚至可以贬低我，但是不能贬低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