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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3)

东单路的红灯变绿,柳青的那辆欧宝消失在车中,仿佛一块投湖中的石,无意中瞥给什么人的一个神,或许永远不会再想起。

“对。所以你把我扔在东单路就好了。不要东单里面了,太堵。”

凑,,游戏人自由度很大,开创战棋类游戏的先河。有一阵,我和一个已经结婚了的大师兄整夜打这个游戏,歇人不歇机。后来师兄的老婆和他闹离婚,其中最重要的一条不满就是说他夜不归宿。

“这些都是说不准的事情。”

“柳青。”

车在路边停下,我推开车门,她很随意地把我夹克衫的拉锁往上提了提,“晚上凉了,自己慢。”我

我们没有自己的宿舍楼,寄宿在基础医学研究所的大楼里。女生住五楼,男生住六楼,七楼是自习室,地下室是堂,每层都有厕所。简单地说,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成年累月呆在大楼里。其实不少人就是这样的。堂四半开晚饭,五钟吃完,五,就有人陆续上七楼念书。因为距离宿舍近,好些人连书包也不拿,一手抱三四本死厚的课本,一手拎喝壶。好些女生从下午五一直念到晚上两,然后一手抱三四本死厚的课本,一手拎喝壶,下楼睡觉。中间厕所都很少上。校医小王大夫曾经很神秘地告诉我,我们班上有很多女生月经不调。我很神秘地告诉她,我们班上很多男生得了痔疮,比如我。其实,如果你愿意,你死了以后也可以呆在这个大楼里。有病的官可以放到病理室的玻璃瓶里,正常组织可以在组胚室切成薄片后染,白细胞可以提取dna在生化室跑电泳,如果魂魄不散,可以在楼里随风飘

“我到了,多谢。对了,你叫什么?”

“我将来有病,能不能找你?”看来她象生意的,搭线快。

第八章:银街

她的车开的不快,长安街上,还是有些堵车。我有一搭无一搭地和她聊天。

我看看表,才九,我不想这么早回去。我想我的女友肯定还在自习室念书。班上所有女生可能都在自习室念书。

“学医。”

东单更常见中年妇女带一个小孩驰骋街,而且带的孩以女孩居多。中年妇女把小孩牵在手里,小孩两放光,象站

我不想这么早回去。我在东单街闲逛,走上东单路的过街天桥。天桥上有个要饭的,长得很白净,穿了一件破棉袄,坐在地上。他面前摆了一个白的搪瓷缸,上面隐约一行红字:三八红旗手,缸里零零散散一些币和票。要饭的瞧见我无所事事的样,恶狠狠地瞪了我一,以为我不是要抢他的生意就是要找他麻烦。我把本来准备买公共汽车票的零钱扔到搪瓷缸里,表明我的立场并且和他划清界线。这个要饭的我以前见过,我记得他的搪瓷杯,实际上他天天在这里。上回见他,我也扔了钱,还给了他一个建议,他似乎不记得我了,他记显然没我好,所以我要去考人解剖。我上次告诉他,他的缸太新了,这回看,缸已经被摔掉了几块搪瓷,里里外外也显得黑糊糊的,他显然作了旧。哥哥告诉我,行乞也是一职业和生活方式,象刺客和女一样古老。他带旅行团去桂林,每回在象鼻山下都遇见同一帮要钱的人。两人岁数都不大,男的吞宝剑,女的吃铁球,唾沫沥沥啦啦了一地。十年之后,这两个人还在,但是多了两个小孩,男的还是吞宝剑,女的还是吃铁球,唾沫还是沥沥啦啦了一地。

“你还在念书?”她问。

“东单那个有名的医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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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不过别先咒自己。还是多挣些钱,少得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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