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审的……我还记得，当时，季宝装病，吃不下饭，很弱，从监舍提来时走不动路，秦荣还让我把他的脚镣打开了……看来，这都是便于他们换人哪！”

李斌良：“还不止这个，季宝不吃饭，绝，弱，也是为了与有病的朱贵更相象，以便更好地骗过人们的睛！”

“对，可这些我直到最近才明白。”胡学正说：“当然，从我被杀手刺伤后，我就对秦荣有了警觉，也想跟你谈一谈，改善关系，可怕秦荣他们看来，也想取得他的信任，摸清他的真面目，就有意当着他的面和你对着……这，还希望你谅解！”

李斌良又觉得脸发烧了，咳，该是他谅解自己才对呀……现在，全明白了，怪不得，这段时间总觉得他怪怪的，对了，他受伤后，自己从金岭回来赶到医院看望，他看到自己了泪，好象变了个人，等秦荣和吴志一病房，又变了回去……还有后来的表现，凡秦荣和吴志在场时，他总是与自己横横的，没人时，他又变得正常了，原来，他是表演给秦荣和吴志他们看的呀！

想到秦荣和吴志，烈的仇恨涌上心。他改变了话题：“胡哥，他们怎么样，都死了吗？”

胡学正：“铁昆死了，他的手下一死一伤，秦荣还活着，只不过上和胳膊中了枪……活该，这人太坏了，你还记得吗？我发火辞职，说不再参与办案，他却非把我拉回来不可，表面上是支持我，其实，那是有意把我留下，以便把那些跑风透气的事都栽到我上啊……吴志到医院曾被抢救过来一阵，后来也死了……对了，这人更坏，临死前还咬你一，你猜他说你什么了……”

李斌良心一，急忙问：“他说什么？”

胡学正：“他说你跟铁昆是一伙的，还过铁昆两万元钱，用去买住宅楼了……”

李斌良脑袋轰的一声：“什么……”

他明白了，当时，吴志借钱给妻买楼都是有用意的，那一定是铁昆的钱……对了，他还对自己说，缺钱就跟他说……还说过，这年当刑警也不能太死，人都得活着，谁都想活得好一……当时，还以为他说的是牢话呢，闹了半天，那是给自己听的，是想试探自己，看自己不吃这一……他又想起看望受伤住院的胡学正的夜晚，想起那晚的月光，自己和他并肩走着，唠了很多心里话，而主要内容就是当个什么样的刑警，怎样对待金钱……当时，自己谈得很激动，觉得唠得很知心，现在看，他那也是试探自己呀，可能，正是从那天晚上，他彻底明白了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最终明确了对自己的态度和办法……

胡学正：“斌良，电话里说不透，等完事咱们哥俩坐下来好好唠个几天几夜吧……这时候你不要再想别的，专心对付杀手吧，你千万注意安全，我上给蔡局长打电话，让他有个准备！”

胡学正手机关了。

李斌良也把手机关了。这时他才想到，这手机是吴志“借”给自己的。一怒火升起，把手机举起就要摔，又想到还有用，就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