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良又趁空把昨晚在红楼发现两个客人的情况向蔡局长了报告，蔡局长想了想说：“这不用你心，这件事由雷明组织人调查！”

可他是副大队长，没正当理由，你能不派他工作吗？而且，他已经提烈抗议，再不使用他，那矛盾就完全暴来了。李斌良跟吴志解释了一下，又说让人注意着他。吴志才不太放心地离去。

这话听起来象真的。

铁忠看看李斌良，有不好意思：“那咋说细呀？他包间后我也没跟着！”

李斌良看了胡学正一，他的笑看上去自然，觉上还是善意的，听他的汇报，调查得也细，不由对他生几分好，心中的疑团好象也减轻了。但他又提醒自己不能被表面现象所麻痹，或许，他这友善的态度后边有什么别的用心。

纪检：“把过程说细一，你们去那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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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忠看着李斌良：“特殊的客人？这……特殊，哪个特殊呢？要说特殊，就是快半夜的时候，来了两个家伙，是外地的，跟服务生还起来了……是我让他们去的，每人找了个小，可后来听说，他们因为喝得太多，虽然和小了包房，却不成那事，白钱了……闹到快两才离开……这也不算什么特殊，这事红楼里常碰到，只要客人有钱，怎么都行……怎么，你怀疑他们？不可能，余副政委刚刚离开他们就来了，不可能是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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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检拍了一下桌：“你这是什么态度？我问你，你们俩为什么要去那地方？都了些什么？”

15

现场走访调查是胡学正指挥的。还行，他情绪好多了，见到李斌良，主动迎上来汇报：现场调查没获得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白天，这幢居民楼的多数居民不是上班就是上学，留在家中的都是老弱病人，也没有几人，他（她）们都在家里呆着，有的卧床，有的在看电视，谁也没发现什么。至于宁静家的门栋，只有二楼有个又聋又盲的老人在家，他也没发现什么。说完，又冲李斌良笑了笑。

听完情况，李斌良走宁静家门。

询问铁忠在纪检监查室行，这也是为了增加对他的压力。铁忠倒没撒谎，问他昨晚在哪里，跟谁在一起，他犹豫一下都实说了：“你们已经发现了，我不承认也不行。再说，不咋说我还是刑警，余副政委人都没了，我再藏着掖着也太不是东西了！对，昨天晚上我是和余副政委在一起了，我领他去了红楼！”

李斌良想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可问的了，把铁忠给纪检，自己赶往宁静家。

铁成：“这……你这话问的，为什么要去那地方？那谁不知哇？还用我说？其实，我没到公安局时就知，警察不许那地方，不准打小，可是……”他笑了笑：“余副政委来公安局之前，就常跟市领导去红楼，跟我和我大哥得不错，照顾他的，要不，凭他一个政府办副主任，能玩得起吗？昨天下班后，他又找到我，提要找个地方放松一下，我就明白了。你们想，他是领导，有什么要求，我能不尽量满足吗？这真怪不着我。自从我调到公安局后，很少去红楼，我大哥说了，让我一心当好警察，不学那些七八糟的事……可余副政委他……他红楼后，看中了一个小……嘿嘿，这个妞年纪不大，可会的……他们就包间了，些啥我就不知了……十一多的时候，他才完事，我给他打的车，把他送走，后来的事我就不知了！”又讨好地对李斌良一笑：“说了你肯定不信，我大哥为这事还训了我一顿，要我今后少跟他这样的人在一起，要我跟你学，真的，李哥你别不信，我要骗你不是人……”

李斌良想了想，又问：“昨天夜里，红楼去没去什么特殊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