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力度，我跟几位局领导串联过了，决定从现在起，秦副局长集中力抓经侦大队的工作，重攻钢铁厂诈骗案，尽最大努力抓住罪犯，追缴赃款，挽回损失。刑警大队长兼教导员李斌良同志全力抓刑警大队的工作，重攻杀手案件，力争在较短的时间内取得突破！”

在蔡局长讲话的时候，李斌良注意到，秦荣一声不吭地坐着，黄脸上看不什么表情，好象一丝微笑，似乎对蔡局长的安排很满意。这使李斌良的愧疚更了：是不是自己搞错了？他能是内吗？是那个杀手的帮凶吗？万一错了，他是无辜的，自己可就太过份了……

李斌良想着，又看看吴志，他垂着，似乎也不敢看秦荣。真是人同此心哪！

蔡局长说完话，转脸对秦荣：“秦局长，你说说吧！”

秦荣依然很平静，咳嗽一声：“我完全同意蔡局长的意见。经侦那边压力确实也很大，我这些日工作摆布上也有问题，把力都投到刑警大队这边了，主要是因为那起……那几起杀手案。”转向李斌良：“斌良，今后这边你就多心了，到刑警大队快十个月了吧，也锻炼得差不多了，我不太好，今后这边就靠你了，有啥事该主就主，不用总请示我，直接请示蔡局长就行了！”说完还笑了笑。

话说得很平静，也合乎他的份，似乎没什么可疑的地方，但李斌良注意到，他说话的嗓音有哑，有，说到杀手案件时，还卡了卡壳。看来，他已经意识到了什么。特别是他最后那句话：“今后这边就靠你了，有啥事该主就主，不用总请示我，直接请示蔡局长就行了！”好象话里有话……他是不是已经知自己发现了他的问题……对，瞧他说完话的笑容，更不符合平时的格特。他平时难得笑，而且，这个笑看上去也很勉，很难看，笑不笑的。

蔡局长又问大伙：“大家还有什么事没有？有就提来！”

一阵冷场，几个中队长或摇或低，他们大概也觉到了什么。李斌良见秦荣又笑了笑，是冲胡学正的。胡学正也笑了，是冷笑，笑得毫不掩饰。蔡局长发现了：“胡学正，你有什么事吗？”

胡学正听到蔡局长的问话，不再笑了，却猛然站起来，大声：“蔡局长，我有个请求，请局党委也另行安排我的工作！”

蔡局长盯着他：“什么意思？”

胡学正：“没什么意思。既然我不受信任，怀疑我，还让我在刑警大队什么？还不如调走，让人家净心！”

这是胡学正吗？完全不符合他平日的格，今儿个他是怎么了？大伙都愣住了，大熊更是有摸不着脑，站起来拉他一把：“哎，胡队，你怎么了？说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