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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斌良望着青年，低声地：“你是……”

他扭看看吴志，他正看着自己。他明白了他的意思：对呀，当时，秦荣是刑警队长，老队长是副队长，他应该知一些情况。

床上有动静。李斌良发现老队长被惊醒了，急忙抱歉地凑上前。“对不起，老队长，吵醒你了！”

十分钟后，李斌良把车停在医院的大门外，让沈兵守着，他和吴志走了医院大楼，走了住院老队长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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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队长看清是李斌良，一丝笑容，让他坐下，还伸一只无力的手握住他的手。轻声问：“来找我有事吗？”

听着这话，老队长那本来就难看的脸更难看了，嘴动了动：“你们……问这什么？”

在老队长病床旁的椅上，坐着一个大英俊的年轻小伙，约二十三四岁的样，手里还拿着厚厚的一本书在读。当李斌良和吴志走去的时候，他礼貌地站了起来，向二人微笑着示意。他的上有着很的书卷气，使李斌良产生一好，注意了一下他手中的书，是本外文书籍。

嗯……？

青年指了指老队长，也低声说：“我来陪护爸爸！”

吴志在旁边开了：“斌良，咱们应该去医院一趟，看一看老队长……”

腐败分！

老

吴志把要问的话说了来：“老队长，你想一想，三年前枪毙那个季宝，你还记得吧……”

吴志低声对李斌良介绍说：“他是老队长的大儿，四年前上的大学……哎，是在北京吧，快毕业了吧？！”

李斌良止住吴志要说的话，凑上前轻声说：“老队长，你不好，我就简单说吧，这件事……和上次我找你说的那个杀手案有关！”

可他是谁呢……

和上回相比，他更瘦了，躯也变得小了，脸也更暗了。看上去，已经病膏肓，生命正在逐渐离他而去。

青年：“我学的是外语，时间长一，得明年毕业！”

对，还有胡学正，他的疑也很多，除了和秦荣特别亲密，他的很多表现也不正常……对了，还记得，自己在调查中刚刚有了收获，他就迫不及待地向秦荣汇报，说有了重大突破……看来，那是给他报信啊……

老队长正在病床上睡着。

可是，他们还有同伙，秦荣提审时还带着两个人：有个外地警察……这个人是谁……啊，知了，那十有八九是朱贵装的，以便质换季宝。可那另一个人又是谁？看守所长说得对，十有八九还是刑警大队的人。

李斌良心里暗暗骂着，气得心直发抖。闹了半天，都是他搞的鬼，妈的，他成天喊着有内，怀疑这个，怀疑那个，闹了半天他就是内……也太大胆，太猖狂了，太黑心了，一个刑警、一个副局长，怎么会跟凶残的杀手搞到一起，这么多年，他还了哪些坏事呢……

假发怒，又把他找回来，显然是要他留在刑警大队，留下来参与案件的侦破，以便发挥“应有”的作用……对了，当他知自己要当副政委的消息后，立刻想到要提胡学正当大队长……还有，自己每次外办案，他都主张要带着胡学正，肯定也是要他来监视自己，以便掌握自己的活动情况……那么，他和胡学正是怎么搞到一起的呢？那张提审表格是一个说明，他带着人提审季宝，而当时胡学正是看守所副所长，那天又正好当班，后来又调到刑警大队当上副大队长……这一切，能都是偶然的吗……

当然有事。可看着老队长这个样，李斌良不忍心打扰他。他看了看吴志，吴志凑上去：“老队长，李教是有急事来向你打听，事关重大，你可千万要好好想一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