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也是，怎么也跟着掺和，这不是已经告诉他，自己在怀疑他吗……

不过胡学正的表现确实反常，可疑……

内。李斌良又想到这个词儿。当然，现在看，还不能说胡学正就是内，但说他有重大嫌疑并不过份吧。他离开也好，今后再研究案件终究少了一份担心……

然而秦副局长却一拍大往外走去，边走边说：“不行，你说回避就回避，想用这一招推卸责任？没门儿！”

不一会儿，秦副局长又把胡学正拉回来，往座位上一：“你给我老实呆着，还没撤你职，你还是刑警大队副大队长，谁也没权剥夺你的权力。别忘了，你还是党员，要讲党！”

胡学正猛地把脸扭向一边，谁也不看。看上去，他真的好象很委屈。李斌良心里不由涌一歉疚之情，但上又警告自己：不能被表面现象所迷惑，母亲说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哪！

这样，案件一时也研究不下去了。几个人坐在这里，谁也不说话。还好，法医敲门走来，宣布了他们的检验结果：该尸为女，从躯和四肢及其它官检查上看，约二十岁左右年纪。颈甲状骨上方两侧各有一类涌形表剥脱。死者尖微于齿列外，两微睁，两睑球充血，伴少许针尖样血。两廓对称，复平坦。经解剖检验：颈作肌间血较重，并有骨骨折。两腔清洁，两肺质气，肺间裂散有小片状血。心脏也有少量小状血。胃内有少量粥状糜，约100mc，死者死亡时间应在最后一次餐二至三小时左右。经检查女，在5、7位置有陈旧斑痕，说明该女曾经有过两生活。经鉴定，该女系被他人扼颈死亡后抛尸……

在法医描述的过程中，弥漫在几个人心中的不快渐渐淡了。李斌良静静地听着，心不断地缩，他好象看见了一个年轻姑娘被一双罪恶之手扼杀的过程。

法医讲完了，大家还在静坐着。李斌良想了想问：“在尸上发现刀伤没有？”

法医的回答是否定的。李斌良又问一遍，法医说：“我们特别注意了这一，她的上确实没有另外的伤痕，更没有刀伤。”

那么，她不是被杀手所害，而是另有其人。还有另一个凶手。因为他没有使用惯常的一刀毙命之技，而是用罪恶之手，将一个女扼杀在开的季节。

可是，面对罪恶，刑警们却无能为力。原因很简单，没有证据，目前，连死者是谁都难以确定，即便李斌良说的有理，也只是怀疑，不能以此对任何人采取制措施。

胡学正忽然站起来，大声地：“我提议，再次搜查红楼。不是说她是黄秀秀吗？不是说她是被红楼迫卖的吗？就找他们，找红楼，向他们要人，抓他们，审他们！”

尽知这话是情用事，可李斌良仍然被说动了。真的，他多想象说的这样，对红楼采取制手段哪。可不行，红楼已经否认有过黄秀秀这个人，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红楼里曾有过这个人，更没有证据证明这女尸就是黄秀秀，凭什么向人家要人，抓人，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