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教他们，他们的路为什么各不相同呢？我看母亲的影响是重要原因。对这一，我有切的验！”

老师想了想，：“有理，确实是这样，季宝的母亲不知你见过没有。那还是初中的时候，有一次我批评季宝厉害了，他母亲就到学校大吵大闹，骂的话都学不。真的，这样的母亲，能培养好儿吗？”

老师说的事李斌良也有印象，他至今还记得季宝母亲那泼妇骂街的形象。那时他就常常想，如果自己的母亲这样，自己该有多么的难堪？！对了，好象季宝家就住在离乡里不远的村。想到这里不由问老师：“季宝的母亲现在怎么样？您见过他吗？”

老师：“见过，她还很好，只是人老了些，还经常到乡里来，有人说她还经常下饭馆呢。她和小儿住在一起，听说，有个远方的娘家侄儿对她不错，也有钱，常接济她们，所以日还过得去！”

这倒有乎意料。李斌良看看表，离车来还有一个来小时，他忽然动了好奇心：“哎，我想去他家看一看！”

老师看看李斌良：“你还惦着她？看看去吧，就后边那个村，不到三里路，你能找到她家吗？”

李斌良说：“我去找乡派所，让他们送我去！”

30

派所长见到李斌良很兴，对他也很尊重，已经知他要提副政委了。听说他要去看季宝母亲，立刻把所里的吉普车开来，亲自驾车陪同前往。车启动后所长说：“正好，所里在搞整顿，咱们去她家，就以查为名！”

路上，所长边开车边对李斌良说：“你得有个思想准备，去了别后悔，这人家的屋简直没法，埋汰死了，连片民警都不愿意上她家去。也不知是儿死了没心思过日，还是打儿上就是这么埋汰的人家。家里除了老太太还有一个儿，叫季二宝，也十七八岁了，学不上，活儿不，整天东游西逛的，兴了打几天短工，挣俩钱就胡吃海喝了。那老太太也这样，好在外边有个娘家侄儿惦着她，也有钱，经常给他寄俩来。可钱一到她手，都填到嘴里去了，人们常在饭店看到老太太要两个菜吃着喝着！这不，听说，她家现在的砖房还是娘家侄儿拿钱给盖的，可她们住去跟猪圈差不多！”随着所长的指引，李斌良看到了季宝母亲的家。它在村最西，与别的人家有一段距离。房的前面是菜园，两边是一些禾秧和蒿草，后边是一片梁、玉米，谷之类的庄稼。房虽然只有两间，却是砖房，还有几成新，看上去盖的年不长。李斌良下车，跟着所长往房跟前走，忽然到两扇窗就如睛一样盯着自己，使他到很不舒服。

走近后看见，房虽然不错，院却糟糟的，樟也东倒西歪。把车停到大门向院里走的时候，又见到院不知多长时间没扫了，又脏又。这使李斌良想起自己的家，虽然房不怎么样，但无论什么时候，总是收拾得利利索索的，院更是连一草都没有。这，都是母亲双手劳动的结果。

李斌良和所长走到院一半停住了脚步，一条大狗凶猛地冲来，向二人扑上。李斌良和所长连踢带打，大狗仍不畏惧，几次差咬到他们。所长气得手枪，一边砸狗，一边冲屋里喊着：“屋里有人没有，快狗，不然我开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