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还是他，给自己改了名字，把李文良改成了李斌良。想不到，事隔多年，他又在这情况下听老师讲课了。他抑制着激动，想认真听一会儿，然而，背后突然有人厉声叫起来：“哎，你什么呢？”

李斌良转过，看见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男，一笔的西装，黑胖的脸上长满酒刺，看不是什么份。李斌良急忙抱歉地解释：“对不起，我听一听……”

“听什么听？”男厉声地：“这是学校，有什么可听的？！”

李斌良对这人的话很反，还没容反驳，后教室的窗开了，老师的声音从室内传：“校长，怎么回事，屋里在讲课呢，请您小声……”

李斌良转过大声叫起来：“老师，是我，我是李斌良啊……”

“啊，是斌良！你怎么来了……”

老师从窗内见到李斌良，喜望外，安排一下学生们自学，就急忙走教室。

老师迅速走教学楼，和李斌良握手，又把他和满脸酒刺的男了介绍：“……这位是咱中学的麻校长……麻校长，这是咱们中学毕业的学生，对了，你们还是同届，不记得了吗？他是咱校多年来考分最的学生，叫李斌良！”

李斌良这才确认，面前的人姓麻，是中学的校长，而且还和自己是同届同学。听了老师的话才觉得他是有面，看上去没有什么校长的风度。麻校长听了老师的话，仍然用戒备的目光盯着李斌良，直到听老师介绍说他是公安局的，是刑警，才变成各缓的脸，应付两句转离去。

几年没见，老师见老了。自己念中时，老师虽然上已经现华发，但讲起课来仍充满激情，材也十分。现在，发已经有一半变白了，脸上的皱纹也增添了很多，甚至现了老年斑，人也很消瘦，神显得不振。见到李斌良，老师课也不上了，让学生们自学，领着他绕着校园逛着，唠着。李斌良问老师的生活情况，问他开多少工资。老师苦笑着告诉他：“要看工资表上还真不少，每月一千多，可实际开到手的，一年三千块就不错了！”

李斌良到奇怪，问是怎么回事。老师说：“怎么说呢？市财政还真把这笔钱拨来了，可乡里的领导要政绩，上这个项目，上那个项目，把工资都挤占了。而项目是上一个陪一个，撒去的钱一分也收不回来。再加上又买轿车，又要吃喝，都需要钱，结果，得老师一年能开三个月工资就不错了。你师母又没上班，没有工资，所以，这生活……这不，我本来以为退休后可以安度晚年，还想游游祖国的名山大川，谁知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了……好在学校办个补习班，为考不上大学的中毕业生补课的，把我聘回来，每月挣个二百多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