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团聚用的，地说，也是给李斌良准备的。在睡下之前，母亲又现神秘之，从她那不知用了多少年的老式柜里拿一件东西：“斌良，你穿上试试！”

这就是母亲说的那件坎肩，和上次的兜肚不同，这个坎肩是用两层布，在两层布之间还絮着薄薄的棉絮。母亲说：“天凉了，你先试试大小，从明天起就穿在上！”

李斌良试了试倒很合。坎肩是老式的，与妻给自己买的衣和背心是无法相比的，但这是母亲的心哪。他笑着说：“好，我一定穿着它。不过，你没让李瞎再佛吧！”

母亲不好意思地笑了：“没有，这个没有……不过，那些法有时候还是灵验的。从明天起你一定穿着它啊！”

李斌良答应着脱下衣服躺到炕上。母亲也躺下了，闭灯后又和他唠了很多喀，说这几年农村受灾，粮不值钱，乡下人日比前两年难过了，苦一年也就对付个温饱。又说，人还得念书才能有息，侄现在学习也很好，只是将来上大学太贵，怕二哥供不起。后来又说到现在的一些农村太坏，不给老百姓办事，就算计向老百姓要钱，还大吃大喝，乡里的饭店成天不拉桌，里边都是乡村，他们还好多钱买轿车。母亲说着说着又说回来：“斌良啊，你将来要是当了官，可不要学他们，要多为老百姓办事，少冲老百姓要钱哪，老百姓不容易啊……”

对母亲的嘱托，李斌良喏喏答应。这使他想起小时候的事。母亲在教育孩上不会说什么大理，她总是在稍有闲遐时，比如在临睡前嘱托自己：要好好学习，不要和人打架，要讲卫生，不许说假话……那时，他经常伴着母亲的谆谆嘱咐梦乡。现在看来，那些嘱咐当时不觉得什么，可就在那有意无意之间，都已经渗自己心田，自己今天所的一切，都与母亲当年的教诲有关哪！

他谢母亲，他觉得，从一定意义上讲，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儿。这虽然不能说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却有真理的内涵，或者反过来说，没有一个优秀的母亲，很难有优秀的儿，没有刺字的岳母，哪来忠报国的岳飞？记得在一本刊上看过，已经有学者在研究母亲与儿、母亲与社会和国家的关系，并提了“拯救母亲”的号。看来，这确实十分重要。

母亲又问起他家里的事，孩咋样，妻咋样。母亲对儿和儿媳的情心里是有数的。她嘱咐着：“你别惦念我，和媳妇好好过日，别老想让我上你们家去，城里我住不惯，哪象农村，天大地大的，空气也好，城里那劲儿我可受不了，夜里睡觉外面车呜呜响，我哪回去你家都睡不好觉……”

李斌良知，母亲说的是一半真话，一半假话。她可能真的不习惯城里生活，但也有一半是宽自己，她知儿为她不能去边生活而内疚。他虽然知母亲的用意，可听了这些话还是一些安，心也平静了些。这也正是母亲要达到的目的。说实在的，自己所以和妻能维持前的关系，母亲起了很大的作用。母亲传统观念很，她不允许儿夫妻不睦，更想象不到离婚这事，她衷心希望儿一家合合睦睦过日。如果自己和妻的冲突真的公开化或者离婚，母亲受到的打击最大。也正因此，李斌良虽然对妻不满，生气，可还是尽力维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