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已经抓住什么，没想到，在受了多日折磨后，案件却有了人意料的收获，真是苦尽甘来。

想起几天前在街上那一幕，再看看现在的情景，李斌良不由怀疑：他们是同一样个人吗？

13

等李斌良走公安局办公楼，一辆级轿车已经驶来，停在旁，车门打开，一个汉的笑脸，正是铁昆的司机。李斌良对自己说：为了大目标，不必太拘泥小节。就欣然上车，驶向扬洲大酒店。

客气得有过分。李斌良不明白铁昆今天是怎么了，看那天街上的架式，他恨不得撞死自己，现在忽然变得这么客气，这么友好，真让人不知所以。看来，这歉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了。他没见过似的又打量一下他：四十左右的年纪，壮的材，壮的脖，壮的双臂，俗的脸膛，一脸横，虽然在笑着，却也掩饰不住内心世界的卑劣，虽然尽量诚实善良及情，但掩饰不住多年形成的刁顽、油和狡诈。

李斌良上发现，这两次电话，一次是沧海被杀两天前，一次是林平安被杀两天后。

看见铁昆，李斌良想到他青少年时代的一些同龄人。在中小学时的时候，无论在哪个学校，哪个班级，总有这样的学生：顽劣，恶毒，一坏。坏老师，坏同学，打架斗殴，欺负良善，什么缺德他什么，把班级和学校搅得不得安宁，他自己从中得到满足和享受。他在学习上一无所长，而且还痛恨学习好的同学，冒尽坏来坏那些好同学。不过，如果你以为他傻或者笨，那就大错特错了，他们并不笨，相反，他们十分聪明，他们知如何为自己谋划，从他人和社会上占便宜，捞好，他们更懂得，绝不招惹

这是李斌良第二次正式和他面对面坐着，只不过，与上次相比，他们调换了位置。那次，李斌良是以办案人的份对他询问，今天，他是来和他沟通的、向他歉的。然而，与上次相比，却到与他更为平等甚至上一。

包房豪华宽敞，酒菜已经摆好。铁昆脸红扑扑的，中还酒气，看来确实刚刚喝过。他一边让李斌良落座一边说：“……刚才有两个朋友，喝了几，不过没有喝多……得跟李兄弟说明，这几个菜都是新上的，不知是否和李兄弟的心意，快坐……”

宁静看了李斌良一，转离去。李斌良看着她的背影，到好象有些委顿，步履也有些沉重。她这是怎么了？联想到她脸上的暗痕和里的翳……难余一平打了她……妈的，这小……

宁静把一张纸给了李斌良：“你看吧，这是通话的时间。”

扬洲大酒店也在腐败一条街。但，这是个专业酒店，没搞其它东西，是全市几个有名的大酒店之一。李斌良没下车就发现铁昆已经等在门外，并迎上来为他拉开车门，与他握手，把他拉酒店，拉二楼一个包房。

的一公用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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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愤怒，可又无能为力。他没有很多时间来想这件事，还有更大、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他起电话，照蔡局长提供的号码开始号。心里想：宁静说得对，为了破案、抓住杀手这个大目标，必要的妥协是值得的。或许，通过跟铁昆对话，能从中获得什么有益的线索。此时，他不但完全消除了抵情绪，反倒迫不及待地想见到铁昆了。

……

乎意料的是，铁昆接电话的态度十分友好：“好好，咱哥俩好好谈谈，我派车去接你……我在扬洲大酒店，有几个朋友，他们上就走……到这儿来，咱们边喝边谈！”

李斌良一阵失望，但上又接受了这一现实：铁昆不会那么傻，直接同杀手本人的电话联系。可不怎么说，这也是个有用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