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学正看看吴志，然后沉着脸对李斌良：“我接受批评来了！”

他居然和胡学正一样的态度。李斌良不兴地：“胡学正这么说，你怎么也这样，有假案的可能，但万一是真的呢？难我们就置受害人的求救于不顾？”

李斌良被电话里说的一切震动了。他早就听说过黄一条街不是好地方，知红楼是铁昆开的，什么事都，只是投鼠忌，也没有直接证据，无法介，这回机会终于来了。

电话到这里就挂断了。

蔡局长边听李斌良的汇报，手着左，脸十分难看。汇报还没听完，他已经有持不住了，从屉拿一个药瓶，困难地说：“我心脏不舒服，实在持不住了，你们研究着办吧，看怎么办好就怎么办……”

李斌良先把吴志找到办公室，问他的意见。吴志听后皱起眉，想了想：“能不能是报假案？！”

秦副局长听完良久没有说话，最后，在李斌良的下，带着他走办公室，走到蔡局长办公室，让他直接向蔡局长报告。

放下电话，他扭问值班民警，上午是谁接的电话，为什么不报告，不采取措施，值班民警吱吱唔唔的不说，再三追问下，才不得不说是胡学正接的，接后说是报假警，没理睬。

李斌良一愣：“什么批评？”

但是，经过几个月的磨砺，李斌良已经不是刚到刑警大队的时候了。放下电话后，他没有急于行动，思考后，先找到秦副局长汇报，听取指示，但没有说自己想从中获取杀手线索的打算。

蔡局长谢绝关心，摇着手把他们赶办公室。

听了这话，李斌良心沉了下来。他知吴志说得对，也是为自己好，自己也完全可以象蔡局长和秦副局长那样推开不。可是，自己的心能平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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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门被人推开，是胡学正，一副又退的姿式，李斌良见状忙问有什么事。

胡学正麻搭着睛：“我说教导员，您总是讲，有话说到当面，这回怎么装起糊涂来了？对，上午我是接了那个电话，确实没报告，可我没别的意思，就以为它是报假警……再说了，就是真有这事你理得了吗？好，现在我向你检查，而且

李斌良十分气愤，接到求救电话不予理睬，还说是报假警，这是什么警察，报警的人会怎么想？可气愤归气愤，却不能当着别的同志说。他把愤怒压回内心，转到这个电话上，心情激动起来：如果能从此手，查黄一条街、打击一下铁昆固然是快事，或许，还可以从此手，查到沧海案件的一些线索，从而牵杀手。

李斌良明白，两位局长都是怕担责任，才采取了这态度。因为他们知，黄一条街轻易是动不得的，搞不好就得挨批，自己最好也装作没这回事……可他不能，他挥不掉那年轻姑娘的哭声，那充满希望的恳求，他实在不到无动于衷。终于，他下了决心：不行，我一定要，我是人民警察，我不能看着这事不，你们不是让研究着办吗，我们就研究着办。

“不是，”吴志急忙解释：“你听我说，这事还真不能怪胡学正，现在报假案的就是多，你忘了，前几天我接到一个电话，说有卖嫖娼的，可带几个弟兄去了一查，本没这回事，还让人给反映到市领导，挨了批评……我这是为你着想，红楼的主人是谁你也不是不知，不好，打不着黄惹个满臊。依我看，蔡局和秦局都往外推，咱为啥当这大！”

来后，李斌良问秦副局长怎么办。秦副局长没好气地说：“他不是说了吗？你们研究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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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副局长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