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吴志，显得很兴，赶忙坐起来迎接二人，让他们坐下，又张罗着让老伴削果，倒什么的。

来之前，李斌良已经知，老队长的病是肝腹，已经很难治愈，不知啥时会昏迷，那就没救了。由于心情不好，看到病中的老队长，心情就更郁了。他和老队长虽然的时间不长，但关系还好，也建立了一定的情。老队长资格虽老，可人很随和，也不揽权，对李斌良的工作也很支持，包括对队里的年轻弟兄，也从不象秦副局长那样，正颜厉的批评或斥骂。当然，缺也有，就是在秦副局长面前总是唯唯喏喏，秦副局长说啥是啥，从来不一句嘴。也正为此，有人背地里叫他“面瓜”。可李斌良到，老队长的人还是不错的。

看着老队长现在的样，李斌良心情十分复杂：人真没看去，自己刚到刑警大队时，老队长还起早贪黑的和自己并肩作战呢，可才几个月……不知自己年老那天会不会也成这个样。

都是刑警，礼节地唠了唠病情，话题不知不觉地转到案件上，唠到了几起系列杀人案。李斌良不愿意让老队长心，可又忍不住，“老队长，你是老刑警了，经验丰富，这么多年，遇到过这样的案没有？能不能帮我们琢磨琢磨，现在，我们可真有走死胡同了！”

老队长听后，脸一时显得十分难看，看看李斌良，又看看吴志，好一会儿，才有些内疚地说：“这……斌良，真对不住你，我有病后，啥也不想了，脑袋也不象从前那么好使了，实在帮不上你的忙啊！”

到李斌良内疚了。他本来也没想让老队长心，刚才的话也是情急中顺嘴说来的。见老队长内疚的样，急忙解释：“别别，老队长，您好好养病吧，我没想让您心，是着急了顺嘴说来的！”

老队长：“不，不，我确实也有责任，这……不怎么说，我现在还担着刑警大队长的名儿，却让你教导员一个人扛着这副重担，实在是有愧。这样吧，我没事时也琢磨着，真要琢磨儿来，就告诉你！”

又坐了一会儿，李斌良和吴志向老队长告辞。老队长挣扎着要下床送，被他们拦住。临别时，老队长抓着李斌良的手又说：“斌良啊，我理解你，当刑警的都这样，案破不了，都着急上火。可这有啥用？你问问老刑警，谁没压下几起案？不用说别人，我就没少压，说起来，这都是咱们欠的债呀。可你千万别着急上火，我也品来了，有些案，不是你想破就能破的，有时也要靠碰，没准啥时就碰巧破了，真的，有的大案，当时下了很大功夫也没破了，可几年过去，忽然通过别的案带来了。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好好琢磨琢磨，琢磨儿来告诉你……对了，斌良，你有空要常来看我呀……对，还有志，给队里的弟兄们带好，说我想他们……”

老队长的嗓颤抖起来，泪也了来，李斌良的心里也非常不好受。他知，老队长再也难以走医院了，等待着他的将是死神，他可能已经意识到这一，在这时候，肯定十分想念队里的弟兄们。

看来，今后应该常来看看他，也让弟兄们常来看看。李斌良在往医院外面走的时候心里想。

走病房，李斌良才发现吴志从病房到来，没说几句话，人也闷闷不乐的，问他怎么回事。吴志叹了气，闷了好一会儿才下来说：“我跟他可是……十几年的兄弟呀……”

李斌良到心里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