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影响工作积极的呀，有时候，也得睁一只闭一只哪！”

李斌良一时说不话来。他知，吴志说的是实话，弟兄们确实不容易，自己到刑警大队以后，在为警清廉上抓得也很，一小事也不放过，有人确实也有意见。现在，吴志把这些都说了来，可自己能答应吗？不，不能。他不由有些激动起来，望着吴志说：“吴哥，我理解你的话，可我不同意，也不能照你说的办。我知有的弟兄日，其实我不也是这样吗？穷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可怎么才能富？咱们刑警怎么致富？靠手中的办案权力吗？那和罪犯有什么区别？对这事，我绝不会睁一只闭一只，我就是要防微杜渐，不能有一不廉的行为，因为咱刑警如果要钱，只能卖法，卖权，那是犯罪，是害弟兄们，如果我们这么，就比罪犯危害还大，还可恨……吴哥，在这上，不别人怎么说，我也绝不会让步，你一定帮我多工作……其实，你再想想，啥叫穷，啥叫富？有多少钱才算够？吴哥，在这上你可能和我想的不一样，我是穷人家，我永远不会忘记自己小时候在农村的生活，想起还在农村的母亲和哥哥，还有村里那些乡亲们，咱们再穷，也比他们啊！想想他们，想想那些在贫困线上挣扎的乡亲，我们有什么权力不严格要求呢？我记得在一本什么书上写过，贪是社会败坏的源，官贪，则民风必不纯正，社会也必不太平，所以，我们党现在才狠抓反腐败，这抓到本上了。如果我们这些打击犯罪的搞腐败，那不但遏制不了犯罪，还会使犯罪大量增多，和自犯罪有啥区别？！”

李斌良停下了来，吴志也沉默下来。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但觉到他很激动。果然，片刻后，吴志抓起李斌良的手，握住说：“斌良，你说得对呀，我……让你说服了，你真应该早来刑警大队呀，大哥要早跟你在一起，何至于象今天这么……糊涂……真的，跟你说实在的，别看我支持你的工作，可对你在这方面也是有想法的。再有……我这些话，有的是弟兄们说的，有的是……是秦局说的，你还记得吗？那次我在他办公室，他锁着门和我唠的就是这些，说了你很多坏话，不让我支持你工作，咳，他是领导，我跟他的年比跟你的长得多，可我……我他妈的好象喜新厌旧了，跟你比跟他情还厚了！咳，人哪，不在多长时间，关键是对心思……斌良，你放心，今后你吴哥绝不再提这方面的事，而且保证帮助你好弟兄们的工作……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不是为自己，其实，我的经济基础你知，还说得过去，不缺钱，主要是听了他们一些议论，有糊涂……好了，我到了，你到家呆一会儿……”

李斌良被提醒，抬向前面看去，现一片新建的住宅小区，里边都是档的住宅楼，吴志就住在这里。想起来，到刑警大队这么长时间，还真没到他家来过呢。天太晚了，今天不行了，他拒绝了吴志的邀请，转往回家的路走去。

吴志又跟了回来：“斌良，我再送送你吧！”

“不用，”李斌良决地摆摆手：“这么送起来还有完吗？你快回去吧，我也得抓走路！”

二人挥手而别。

25

李斌良又是步行回家，又走到了那条便。

那天夜里被袭击的情景又现在睛。他好象又看到了那辆吉普车，看到车门打开，那个瘦削的影……

他停下脚步，不知是绕过这条便，还是通过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