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来，李斌良急忙将他住。

“别动别动，养伤要，觉得怎么样？”

胡学正睛又现泪光，苦笑一声，用不大的声音：“没什么，医生说了，刀刺内三公分，是右，刺伤了肌和肋，几天就能活动了，只是上挨了一，有发……教导员，想不到我会重演你经过的一幕。还好，杀手刺得偏了浅了，不然，咱们……就见不着面了！”

说着又下意识地泣了一声。

真是有反常。此时，胡学正好象与平时大不一样，那怪气好象没有了，好象变得坦直了，变得真诚了。

也许，是受了刺激，心理上发生了变化，也许是受伤变得弱了。无论是因为什么都是好事，此时，李斌良觉得他比往常可亲多了，印象也好多了。

他正要说几句宽的话，吴志和秦副局长先后气吁吁走来。胡学正见到吴志神情又变了，把麻搭下来。

吴志没以为然，走上前大声：“咋的，胡大队也遇上这事了？真他妈的邪门儿。咋样，没大事吧！”

胡学正抬看了吴志一下，不冷不地说了声：“托您的福，死不了！”

吴志把脸扭向李斌良：“他妈的，咱刑警大队三个领导，两个被刺，我看，下回就是我了……哎，胡大队，你看清杀手的模样了吗？”

胡学正轻轻摇摇：“没有！”

“没有？”吴志有信似的：“李教导员那次是先挨了车撞，杀手又离得远，所以没看清，你这次离这么近，也没看清？怎么也能看个大概吧！”

吴志的话引了屋里人的注意。是啊，既然是用匕首行刺，必然是近距离的，那就应该看到他的面孔，即使看不太清，也能看个大概廓……

可是，胡学正还是摇。李斌良不得不开了：“胡大队，吴哥他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快抓住杀手。真的，既然他对面刺你，难你没留下一印象吗？”

胡学正睁开睛，看着李斌良，终于吐几个字：“我看清了杀手的脸！”

啊……

室内的人都大吃一惊，李斌良一把抓住胡学正没有受伤的左臂：“真的？快说，他长得什么样？”

胡学正没有上回答，睛从面前几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然后才慢慢说：“我看清了，他的脸上着面罩！”

这……

大伙一下又气了。吴志长一气，鲁地骂了一声：“妈的，都啥时候了，你还逗壳……你还看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