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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2/3)

那首诗是他有一次回家探望母亲后写的,农村贫困而停滞的生活与他的失意形成对照,引起他的苦闷。那天办公室没人,他便把夜里失眠时的几句记录在纸上:

黄了,

那会使母亲的期望被秋风走,

欺骗我的母亲。

对这两个领导,李斌良都有一特殊的情。除了早就相识,共过事之外,还因为,他调政府办与他们二人都有关系。当时,他离开政府办是费了很大周折的,尽他不会来事,不会靠近领导,但他的工作能力尤其是写作平还是领导倚重的,要不是发生那件事,绝不会放他离开。事情起因于他的一个业余好,写诗。在大学里,他曾发表过一些散文和诗歌,也写过小说。参加工作后,因太忙,小说和散文就不写了,只保留下诗歌。工作稍有闲遐,心有所,就写上几笔,也发表过几首。但主要是自娱,写完留存起来,没事时自己读一读。问题在有一回他写完一首诗后没及时收起来,放到桌上被人发现了。

最初,李斌良对魏市长的印象还可以。他们虽是上下级,可那时魏民还是副市长,李斌良主要服务于宁市长,与他来往不多。在李斌良的印象中,魏副市长很有魄力,对下级要求很严,曾有一次见过他在办公室批评一个乡镇领导,气十分不客气,对方被批得呜呜直哭。他在大会上讲话也总是声俱厉的,人们都很怕他。在政府的几个副市长里,除了宁市长,别的副市长都让他三分。

市长魏民坐在刘新峰右边,李斌良曾在他手下过较长一段时间。现在看,他好象比当年多了几分文气,睛上还架着金丝边的镜。与刘新峰相比,他更严肃一些,脸一些,领导的气质也更烈一些。李斌良和他的日较长,知他的一些历史。听说,他早年也当过警察,在公安局工作过,后来调到组织、县委办了几年,等再回公安局时,已经是局长了。再后来又当过法院院长,最后到市政府当上了副市长、常务副市长。就在李斌良调市政府不久前,他当上了市长。

黄了。

黄了,

化作丰收的信息,

愿儿笔下的字迹,

贴上了,可李斌良不行,刘书记调到本市任副市长时,他就调了政府办,后来从未联系过。

爬上父兄的脸颊,

爬上母亲的白发,

就是这首诗,被一个人看到了,传到了一位市领导的耳朵里,使领导对他有了看法,说他思想意识不健康,对市政府工作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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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定——

化作寒冬的雪……

向母亲报答。

那个领导就是魏市长。

在他提调离申请后时,魏民已经升任市长,他决不同意李斌良调公安局。李斌良无奈之下,找到刚刚调来的常务副市长刘新峰,刘新峰看在校友的情份上,跟魏市长说了几句好话

当年,李斌良那首诗所以引起魏市长的反。是因为不久前他刚刚在电视里了一次讲话,主要是谈农业如何如何丰收的。播后,有些风言风语,说什么浮夸风,有些数字是来的。他听了很生气,恰在这时看到了李斌良的诗,就认为是针对自己来的,就发了脾气,在一次会议上不指名地行了遣责。当时,李斌良心里压力很大,就跟宁市长说了。宁市长安他说:“别听那,有我呢!”因宁是市长,是政府的一把手,有他在,魏副市长就是不满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可不幸的是,不久宁市长发生车祸,溘然离去,守护神不在了,他在政府办的境一下变得很艰难,原来就思动的心再也呆不下去了。

丰收的期盼,

不要用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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