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近些日我市连续发生三起杀人案件，除了我那起未遂外，另两个受害人都死了。特别是后一起，不知大家对受害人的痛苦有什么受，反正我很难过。想一想失去丈夫的妻吧，想一想那天真可的孩吧，想一想那白发苍苍的老母亲吧……假如这事发生在我们上，会怎么样？”

李斌良：“这……案件刚开始调查，还没什么线索，是不是早一，等一等……”

这话反而使李斌良激动起来。“关于案情，我们等一下要分析。我要先说一个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斌良一思想准备也没有。会议是秦副局长提开的，他却要自己先讲，这有象突然袭击。自到刑警大队以来，这事经常发生：开会时，往往自己正讲得起劲，思维正活跃，他会突然打断你的话，谈阔论一番不着边际的东西。而当你失去了讲话的兴趣，或毫无准备之时，他又突然让你讲。现在就是这样。怎么办？会已经开上，他是分副局长，话已经说，你能说不讲吗？可讲些什么呢？李斌良边想边开了：

受着受害人的痛苦。

秦副局长使劲一摇：“上开会，没线索不要，咱们先确定破案的大概方向。”

然而，一个吊瓶还没打完，秦副局长就走来。“咱们得开个会，把案件分析一下。”

回到队里，虽然下班好一会儿了，李斌良却发现各个办公室都有人，大家都没走，有的在吃方便面，有的吃盒饭，心情十分动。刑警们就是这样，平时吊儿郎当，可真要有大案，都自觉张起来，连续熬个几天几夜谁也不会叫苦。他没说什么，也要个盒饭吃起来。正在吃着，吴志领着一个护士走办公室，还带着吊瓶。他这才想到自己是从医院里逃来的，才觉上的疼痛并没有消失，也阵阵发，就一只手吃饭，另一只胳膊让护士扎针。他很谢吴志：谁说他鲁，象鲁智？瞧，他对自己是多么的细心，关心！真的，他在很多地方都象自己的兄长。

话一开，思给就活跃了，心情也不平静起来，要讲的话也多了。“当然，我们无法使他们摆脱失去亲人的痛苦，我们不到，但我们可以减轻她们的痛苦，可以让死者瞑目，让生者得到籍。因为我们是刑警，我们有这个责任。那就要，把案破了，让罪犯伏法！”

对秦副局长，李斌良有一说不不明的觉。在政工科时接少，只是觉得这人话少，笑容也少，以为是刑警多年养成的职业病。不过，听一些老同志说过，他当年并不这样，也是说笑的，可就从这三五年，人就变了，越来越沉闷，还发脾气，队里一些年轻同志都挨他骂，连吴志都躲不过，好象唯有对胡学正好一。有些同志在背后议论说：他才四十五六岁，还没到更年期呀？！有的说也许是提前了，只是提前得太多了。李斌良到刑警大队后，他也是不冷不的，说不上迎支持，也不能说反对压制，反正让你说不清不明的。自己事住院这几天，他好象关心的，可一来又恢复了老样。李斌良曾是学文的，文学是人学，应该能研究人，可三个多月过去了，他也没闹清秦副局长是怎样一个人。当然，秦副局长虽然发脾气，却一直对李斌良客客气气的。然而，这也使李斌良产生一不安的觉，因为他听老人说过，打是亲，骂是，不打不骂是祸害！

李斌良还想说什么，见秦副局长现不耐烦的神情，就下打了三分之二的吊瓶，通知大家到会议室开会。

秦副局长又开始打断他的话：“先别激动，分析一下案情。”

秦副局长宣布会议开始后，就向李斌良一摆：“你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