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将人手安过去了。只是这线在三州的时间一长，得到的消息就越惊人。

首先利州用来养活那两万俘虏的，居然是他们前所未见的。稍加打听，才知那是从东海那边得来的，国内皆不曾见过。

其二就是丰州军中颇为神秘的神手，传言他能下敌军战旗、取敌首于千里外，他现于两军之前，便是敌军溃败之时。他跟当初丰州的无印之主韩渊一样，都是丰州军最崇敬的人。

韩渊已由景王举荐，任丰州州令，掌丰州守军，这神手却再没有现过。好战的丰州军甚至在醉酒时说期盼辽兵再来一回，让将军回来领着他们杀个痛快。

也是这人一手促成开运河，造梯田的民生大计，费尽心思地将事情转变成朝廷欣然接受的局面。这样的人，哪能用小人称之。

林任虽然看得清楚，却也不反驳，笑着将事情引到另一边：“我们慢慢地接手三州，他这么多事还不是为我们作嫁。”

朱厚洵抓住他的手，中满是孺慕之情：“若不是任你发现这些事情，朕恐怕还被蒙在鼓里，他这些年来装作安份，恐怕是在等待时机，等他掌控的三州日渐大，又掌禁军，若有心作，临朝就岌岌可危了。”

林任也没有挣脱，接着：“事情还没那么糟糕，禁军中有许多世家弟，他们有家族的牵制不可能危及陛下，倒是内监司有些棘手。”他轻轻叹息：“他似乎是以放权为饵，赢得了内监司的绝对顺从，这些没掌过权的宦官尝到了权势的甜，居然听他的令了不少大逆不的事。”

他说得不慢不，朱厚洵却急了：“到底是什么回事？”

林任向来稳然如山的脸上也有些变：“从前我赞陛下的旨意下得好，陛下总有些茫然，臣也并没有在意，这次任张君闲为科举考官实在太过荒谬，臣才停下手上的事全力追查，终于查了绪。”他目光一厉，冷冷：“那圣旨是张君闲假内监司之手所下！他不满足仅在三州培植自己的势力，想在朝中也捞一把！”

朱厚洵果然大怒：“简直胆大妄为！他居然敢这事！”

林任住他的手，有些无奈地：“他对微臣与陛下之间的关系极为熟悉，以往圣旨未曾见效前总挡着不让微臣觐见，等天下皆知，陛下也不好改了。”

朱厚洵似乎也想起了什么，腆着脸：“从前朕下旨后，任你都赞不绝，夸得朕飘飘然，都没去究，不过这次朕确实不记得曾下过这旨意。”

林任自是不敢嘲笑，思及告诉自己这些事情的人，缓缓：“说起来，臣能发现这事，全仗唐清对陛下一片忠心。”

朱厚洵现在对所有与君闲有关的人都没有好，语带轻蔑：“唐清？他不是张君闲的家吗？”

林任知照朱厚洵的秉，定不会再重用唐清，不吝说情：“唐清为是因为其父因言获罪，他心细而又有大才，陛下万万不可因看低了他，”见朱厚洵果然满脸不以为然，他接着：“他见这次张君闲确实得太过，便将许多事坦白于微臣，求微臣保下他与他的弟弟唐越。唐越原本今夜当值，奉命截下微臣，唐清方才佯病引开了他，微臣又与禁军副统领钱伯颜齐齐前来，才能见到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