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的院落还算守卫森严，很快就被赵砺拿来试手，他正是这样搭上赵砺的，一来二去，也知这人脑袋里纯正的武人心思。

君闲收回思绪，微笑着说：“现在到罗督军来说说，你是怎么知韩渊来到帝京的，难帝京里罗督军手下有人见过韩渊？还是巡防营中有人见到他禀告给罗督军听？韩渊面的那次，不正是在武生营里跟赵将军相见吗？罗督军怎么不说赵将军与韩渊勾结？或者罗督军知赵将军这样是经过太授意，诬陷赵将军是毫无意义的，所以才将矛指向武侯府？还是说只是奉十七王爷之命将武侯置诸死地？”

一气问完，君闲已敛笑，赵砺则立刻命人将罗文谦拿下，羁押到别。

连蔡老御史都没有反对，在场本就与督军不和的诸将自然没有意见，对罗文谦的辩驳声充耳不闻。待帐中安静下来，蔡老御史脸凝重：“十七王爷当真要反了吗？”

御史所的事其实跟唐清的差不多，都是注意朝中及各州官员的异动，所以一经分析，立即明白谁说的是假话。事先他远没有料到十七王爷居然会铤而走险，自然没往坏的方向联想。

赵砺不想直言打击这位老臣，抹抹脸上的胡渣，开始调巡防营诸将。

君闲一语不发地听赵砺说完，凝视着百里外的火光，心中百味杂陈，那年的宴里，十七在他耳边说他是那个因。十七的心思跟景王一样，只不过更痴狂，更不顾一切，也更憎恨……

白勇却有些疑惑，“常山呢？江我有把握守着，而常山虽然寻常百姓不敢定居，接受过训练的人要翻越却也不难。”

见赵砺面带忧地望过来，君闲沉沉应：“常山，给幼军。”

在场的人都是军中老人，也都见识过当朝的幼军是什么模样，当然觉到这话到底有多沉重。只不过已经不能分兵了，皇城跟城西都是重中之重，即使是靠完全消耗幼军守住常山，也好过这其中一个失守。

他们第一次正看这个年幼的幼军统领，离他最近的白勇更是用力一拍他的肩膀：“好小！活着回来我给你敬杯酒！”

君闲黑眸邃亮，笑着说：“一杯恐怕不够！”

众人已经知自己的职责，心中反而轻松了许多，听到这年轻人都这么快，朗声齐：“当然要喝个不醉不归！”

目光相，俱是一笑。

前一派欣，蔡家父思及朝中毫不知情的官员，这么多年来最为清晰地觉到朝局如死，再没有当年的朝气。蔡老御史步帐外，闭起，神微恸：“临朝，安逸太久了啊。”

夜雨（中）

帝京中的异常，早已被常山猛兽夜袭得警惕非常的幼军将士很快察觉来，不约而同地赶往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