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恐怕有违君之。”

十七王爷凝着那底宛如沉璧，静澈寂寥，不由得一怔，“君之与我何，有人曾跟我说过，我这看似清心寡的人若不成仙，铁定会成；当初我还不知他为何如此焉定，等他死后我才知，他果然一语成谶，他却永远都不知他居然成了那个因。”顿了顿，他微笑：“师弟，你猜到他是谁了吗？就是你爹跟当今太都默契地在最后一晚将他拒之门外的那个傻瓜啊！他还傻傻地以为能救自己的师父，没想到每个人都翻脸翻得那么快，第二天连他自己也搭去了，”

十七弯腰抱起及他腰间的君闲，抱着他往琼华殿走去，低低地笑声：“三姨倒是极好的，若不是看在她的面上，真想就这样把你爹，还有我那尊贵的皇侄儿，都送到他边去。”他的母妃与施夫人、武侯府人都是金兰之，虽然她早随着先王殉葬了，这份情也淡了，他喊起三姨来仍有些怀念，只不过话中的狠沉却是丝毫不减。

看到他底的痴狂，君闲越发心惊。这样面温柔却说着狠心的话，哪里还像当初那个云淡风清的十七王爷。

照理说，弃封地走遍大江南北的十七王爷，应该是圆圆胖胖的梁王叔多几分洒脱才是的。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因？？那么遥远的事情，为什么还有人记得……

君闲满心茫然，十七王爷今日却格外开怀，低吻过他颈上泛红的掐痕，仿佛十分疼惜：“你爹给你取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呢，是要你像他一样个胆小如鼠，什么事都不敢的闲散侯爷吗？”

他句句是刺，君闲却敢怒不敢言。临帝只余下这么一个兄弟，因为相差二十余岁，对他的荒唐是宽容至极。若是一个对王室不敬的罪名加，恐怕君闲的日也不会好过。君闲忍着心中的怒意，答：“保君之心，闲云之意，享百年之福。”

十七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忍不住在大笑声，“这愿望倒是好的，可我偏不想让它成真怎么办？”

“父债偿，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那么，师弟你千万别让我失望，说不定下次我回京之日，就是你们愿景成灰之时。”莫名其妙地说完，十七将君闲放在琼华殿外，拂落紫袍上的柳絮，转内。

夜风拂开十七额前的刘海，凤眸宁定淡漠，仿佛方才的痴狂与他无关，他还是当年那个定居云岭，满衣云气，宛如谪仙的十七王爷，那个十七王爷最的便是在云岭煮茶听经，焚香会友。

当初那个从小锋芒毕的施将军幼老带上一壶竹叶青喝得尽兴，嘲笑他：“你这人啊，若不是成仙，就是成。”

他不以为然地淡笑：“为何会成？”

那少年仰饮尽，天风满袖，疲惫尽消，也有了谈经论的兴致，脸上挂起神般的笑容：“你总会遇到那个因的。”

那少年游广阔，每个月却总有几天在云岭度过，上吊儿郎当说什么知好友，本是贪图云岭清净，远离朝堂的谋诡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