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抓起。学中医也得从娃娃抓起。我告诉你，你只要被他们录取了。不光是不用学费，还包吃包住，学好了还有奖学金。你还可以赚钱呢。你的成绩那么好，肯定可以拿到奖学金。你就有钱给你爷爷，还有你爸爸买药治病了。”白二翠说。

石银旺爷爷石生友走门来：“哪里有这样的好事，别被骗骗过去卖了。”

“骗？人家是大公司。华氏集团，知么？天天晚上在电视里打广告的那家。再说这一次招生，县里的都在帮着维持秩序。好多警察在广场上站岗。要是骗，人家还警察还能让他们把咱们县里的小孩都骗走？”白二翠说。

白二翠妈妈也说：“石老叔啊，二翠说的这事情还真是不假。我带我们二翠也去报名了。人家没看上。要检查。亮了红灯的才要。不知那是啥科学仪。反正我们二翠是没有这个命。银旺这孩这么聪明，你们别埋没了他。明天也带过去试试。说不定就被录取上了。将来来就是当医生。现在当医生多吃香啊。杜胜文家在村开了几年小卫生站就修了一栋小洋楼。那赚可大了。他们不就是读了两年卫校么？银旺要是从小就学医生，来肯定比杜胜文百倍。”

石生友有些动心：“这事情是真的？”

“石老叔，你就放心吧。县里都发了文。让全县的适龄儿童都去参加检。你想想看。这些学生将来来要是都成了名医。咱们县里不是也有面么？”赵金梅说。

“那成。我明天就带银旺去。”石生友说。

第二天一大早，石生友便带着石银旺去了县城。石银旺坐上汽车很是兴奋，他几乎没怎么过远门。这县城更是第一次去。之前去得最远的地方就是镇上，每次都是走路过去。像这一回坐这么远的汽车还是第一次。

车一开动，石银旺就有些乎乎的。

“睡一觉。等醒过来就到了。”石生友也有些张，说句心里话，他并不愿意让自己的孙远离自己。但是他却知孩留在自己边将来长大没息。自己没有文化，不能给孩最好的教育。如果不抓住机会，将来要么像自己一样地，勉维持生计，要么像儿一样，去南方打工，一年到连路费钱都不够。

石银旺心里很兴奋，但是车让他很快沉沉睡。现在路好走了，车速也快了许多，一两个小时的时间便已经到了县城。石生友也是左看右看，城市变化太大，跟上一次到县城来，又有了很多变化，只能凭借着几个老景致才能够稍稍辨认方向。

“你好。请问广场在哪个方向？”石生友问。

广场是修新县政府大楼的时候，才修建起来的。咱们国家就这个国情，再穷的县也总有一栋最漂亮的政府大楼。外加一个大型广场。一看到政府大楼，就能够觉到社会在步。

“什么广场？”路人也忙碌着，没听明白。

“就是那个报名读中医学校的那个地方。”石生友说。

“你就说招生的地方嘛。就在前面不远。那些拖着小孩的大抵都是过去报名的。别抱太大希望，听说昨天有几千人报名，最后就招了几个。一千个里面一个人不到。”那路人给石生友泼了一盆冷。

石生友有些后悔那几十块钱的车费了，回去还得几十块钱呢。早知就不该来。都是听了二翠妈的蛊惑了。石生友的钱实在来得不容易，一块钱恨不得掰成几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