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对于不知所云的问话，少华没有回答。他了握住非寒的双手，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不想在这时候行什么哲学思辨。间翻着舒时压抑的低，少华狂地亲吻着那片光的脊背，心想你就是我的劫难。

非寒还是像从前那样神鬼没，不经意地现，再突然地消失，带来一场激情或者几句语。少华沉静地接受了这一切，甚至还颇为享受。非寒本来还担心方勤力死后，少华会不会因此而一蹶不振或是万念俱灰，意外的是，少华的笑容竟然渐渐多了起来，沉稳矜持的，很有几分云淡风清的味。更意外的是，不久之后，少华连床上的位置也不再那么持了。

非寒重重压在少华的上，狠狠：“不把我当方勤力了？还是说他也上过你，你不过是想换个方式缅怀一下罢了？”

“非寒——”这才是最后一滴泪，慢慢地慢慢地，浮起来，包住睛包住伤害，因为如此冷，这吻温得好象天使在吻，是天使呢——他用很大很大的力气，才能用一手指抓住天使的一缕发丝，温柔地抓住你——

非寒的犹疑令少华的笑容冷了下来：“你不是被上了太久而忘记了怎么上人了吧？”

少华被这没没脑的指责说得一愣

每一次，都是这个羔羊中的罪过——他完全不知这么多年，自己在以怎样的光注视着他的成长，为他铲除一切不必要的烦恼，当他屹立在中心，光芒璀璨四，才刚刚开始，他就已经要松开两人所执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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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他赤，在别的男人下像羔羊接受屠宰，他知他在诱惑他，每一寸肤都在发光，每一闪闪发的光都在向他招手，过去帮他，过去帮他，再多杀一个，再多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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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在哭呢……”

一无望啊：“救我——”

非寒并不介意少华这样明目张胆的替代。为一个已经死掉的人吃醋吃得天翻地覆实在太像小说里的情节。在少华疯狂地烧掉了床单、衣服、浴巾等所有带着方勤力气息的东西后，非寒很愿意在床上小小的让步。非寒决定用这狡猾的大度让少华明白时间的力量，当有一天熟悉的面孔已然模糊，那段情渐渐淡去，他终会放弃与时间的对抗，然后绝望地上自己。

大抵上绝了希望的人若想活下去，总会有着那么两段聊以自的甜回忆。少华已经不去计较自己对方勤力的情到底是不是情，有多；也不方勤力来到自己边到底为了什么目的，他是不是吴日永的情人。与方勤力共度的日，已经象成回忆中的一个符号，代表着某已经失去的好，或是通向幸福的可能。

非寒的有着方勤力所不备的少年般的柔，却少了方勤力上那的成熟的味，但这并不妨碍少华对上位姿态的执著。占据侵略和攻击的位置多少能唤起他对方勤力的觉，他也乐于沉溺在这虚妄的幻想中。

“你……相信……尼采的‘永劫回归’么？”

金蝉脱壳第九章by午夜蓝

最后一滴泪，下了。和血一起。

有一次之后，非寒半真半假地开玩笑说要尝尝阔别已久的少华后面的滋味。少华不但没有像之前那样冷淡地拒绝，反而是不以为意的笑笑，翻趴了下来，以魅惑的姿态向他张开。面对这样的邀请非寒反而有些犹豫，一切是否太过顺利，毕竟当初少华为方勤力的死差癫狂。

非寒在他的下一边甜的息，一边支离破碎地问。他是那么的人，不需要刻意摆什么姿态使些什么手段，即便是平素韧惯了，只要放了，诚实的展现自己对情的反应，就足以颠倒众生。少华不幸是众生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