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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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焉想听的正是柳絮失踪前一晚上聚会的事，她把老人引导到她兴趣的话题上来。她想，如果真的像老人所说的那样，围巾当时真的放在坤包上了，后来被人拿走了，那么，这个人是谁呢？

“王，上个星期六警方审问那些参加聚会的人，你也在场吗？”

“当然，我还跟住在柳直家附近的两家邻居聊了一会，其他人家我不太熟，就没说什么。我对贾午夫妇很熟，对刘大的第一任妻更熟，但我讨厌他现在的妻文眯。还有……”

等到焉把第二杯鲜喝完，老太太还没有说完。焉拿一张纸，她对老太太说：“我想请这些人每人都写一篇怀念柳絮、或者回忆竹林镇的文章，然后把它们登来。”

老太太兴趣地看着她，“我也要写吗？我现在可写不成了，睛得什么字都看不清了。”

焉说：“没关系，你说我来为你写。名单上的人都是那天晚上参加了柳絮聚会的，咱们就从这些人开始怎么样？”

老太太指了指自己的睛，焉明白了，“那我先念给你听，看我是不是写全了。”

当她读名单的时候，老太太似乎沉浸在回忆中。她仿佛回到了那个夜晚，回到了柳直家的客厅，她已经回忆了好几遍了，回忆中的那个焦问题就又现了。

围巾放在客厅门的桌边上，她注意到文眯拿着手袋从桌旁走过，她是去洗手间，过了一会，她就回来了。

这时候，另一个人的脸现了，她越来越肯定那人动了一下坤包，围巾就在坤包上面。

老太太内心于矛盾状态，自己在和自己的内心挣扎着。一个声音告诉她，你应该去找警察谈谈；另一个声音说，你老糊涂了，可千万别冤枉好人！我到底说不说呢？我现在不敢确认那人到底拿没拿围巾。

她再次将光回到焉上，她看来了，焉是个刨问底的记者，但我不知说去之后，是不是会有副作用。

“记者，我告诉你一件事：那天的聚会上，我确实看到有人拿走了围巾。”

她看到焉的睛瞪得好大，嘴张开了，等她往下说。

“真的，那个人就是我。”

焉震惊得说不话来，过了好一会，她才说：“你说的是真的？”

老太太看着窗外，并没理会焉的问话。她已经确认了。

焉想明白，“王，到底是谁拿走了围巾？”

老太太这才回看着焉，她看到了焉贪婪的目光，可她此时不想和焉说什么了。因为她意识到她也和别的记者一样，就是想猎奇。不能把什么都告诉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