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悦很佩服小于的捷思维。他又问：“你也看到了，你的屉和卜医生办公室的文件都被翻得七八糟，哪些文件丢失了？”

“好象是5年前的几本都没了。”

赵悦从袋里拿一个纸条，写上了自己的手机电话，把纸条递给小于。

赵队问：“卜博士得罪过哪个患者吗？”

当他和李虎再次来到卜医生的办公室后发现，卜医生的尸被装到袋里，已经抬去了。地上还有卜医生的一只鞋。

法医告诉他：“这里我们的工作已经结束了，但没发现指纹，这个家伙很狡猾，作案时一直着手。”

小于上说：“不可能！我知的。在患者中，没有谁要杀害卜医生的。可能就是那个转世杀手杀手，她怕卜医生想起他来，并把他的情况告诉警方。”

“那么到底是从哪一年的没有的呢？”

“没看到门锁被撬的痕迹，也许窗没有关好，我发现有两扇窗的

赵队又想起了什么，返回卧室问小于：“卜医生经常加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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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于了下，又摇了下。她停顿了一会，接着说：“我说不好，但是，卜医生讲了一些她能够帮助警方抓住凶手的话。昨天晚上她去上课之前，我就因为她要讲的内容太，劝她取消讲座，但她还是去了。我想，可能是凶手在她讲完课就跟踪她回到这里的。”

武队说：“不他要找什么，看来他已经达到目的了。装着患者档案的柜也被打开，档案散落了一地，或者在小于的记录本里已经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

那天与平时没什么两样，已经过了下班时间。把一切都忙完了，她将该整理的心理咨询记录都装订好后，放到文件柜里。她刚要门，但她发现从卜医生办公室里来一个人，那人怒气冲冲，看到小于盯着他，却说一句话，瞪了小于一就快步地走了。

她告诉赵队，卜医生很和蔼，来找他看病的大都是老患者。当然，这其中也有来了几次就不来的人，但作为医生和患者，都是很正常的现象。卜博士也说过，有的人来并不是想改变自己的病态，而是要来证明自己的一些行为后，更加化它。

赵队想，如果杀手是她的患者就好办了。“小于，你说说看，杀手拿走的患者预约记录，上面是不是会有杀手的名字？”

小于的话显然是在说，那个凶手是去听了讲座的人。

“一般不，但是她昨天晚上讲座结束后，却回到办公室来了。看样她是直接回到办公室的。她的外和手提包还放在接待室的椅上。我现在也纳闷，什么事情这么重要呢？卜医生要到办公室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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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小于十分肯定地回答：“我当然知，很多人都说这里了连环杀手，并且是20世纪初的杀手转世。媒的记者不停地给卜医生打电话，都想证实转世杀手的事。”

“我不知，但是我电脑里还有一份备份。”

小于想，“我不能把那件事说去。”如果时间能够倒退的话，我早该提醒卜医生的。她后悔莫及。

听到这里，赵悦的睛一亮，“好，你先好好休息。等你恢复了，就帮我查查记录。我们就会找到那个家伙了。你帮我关注一下患者的名字。发现什么了，给我打这个电话。”

“是的，我手里保存的患者预约看病的记录没了。而且是几年前的都没了。”

赵队问：“你的意思是她可能认识那个杀手？”

赵队分析，从卜医生被害的姿势，她可能在专心工作，本就没看到有人来。

他问勘察现场的小王：“凶手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