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员了。”

“那他是怎么来到竹林镇的呢？”

李虎回答：“因为他的老家在竹林镇，他的姑姑就在竹林镇住。他小时候，每年的暑假都会来竹林镇姑姑家住一段时间，因为姑姑没有孩，对他很好。他在大学毕业那年，他母亲去世了。后来，他姑姑去世时，就把竹林镇的房产留给了他。他30岁那年，和朱惠结婚了。但两人也没孩。”

武队问：“他们夫妻的关系怎么样？”

赵悦笑着说：“如果我有这样的老婆，我就会要求长期差。”

然后，他告诉武队，贾午的仕途和学术都很顺利，行政职务一直到了校长，但是却提前5年退休了，据说是因为原因，但这理由很不可信。他的一直很好，学术上也正是成果的时候，仕途之路也没任何障碍。他经常在学术刊上发表文章，在本专业上有相当名气。对他的突然退休，私下人们都有议论。据他了解的情况是因为丑闻，但需要一步实。即使他退休了，他也仍然在专业杂志上不断发表文章，并且被许多大学请去学术报告。从他退休到竹林镇居住后，对竹林镇的历史也颇有研究，目前已是这方面的专家。他和竹林镇图书馆馆长说过，他目前在写一小说，与竹林镇历史有关。”

赵悦又说：“林达认为，现在这个凶手肯定对20世纪初的那个杀手的犯罪细节了解得很清楚，而且在犯罪情节上模拟那个杀手。”

武队听到这里，话说：“那个贾午退休的原因是什么病？”

“听说是心脏病。本来他都在换届时成功连任了，但却突然退休，学校为他举行了声势很大的送会，并将学校新盖的一座教学楼以他的名字命名了。”

武队说：“那我们应该确切地知他突然退休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赵悦笑了，“是呀，从我和他接的几次来看，他的心脏不比年轻人得慢，每天早上能跑上千米的人，心脏能有什么病？他的气也非常好。退休是他自己主动提来的，所以，我们就应该再找他背后的那个女人。”

李虎告诉武队，他们和贾午已经约好了，下午3到贾午家里见他。他还说，贾午得知他们要去的消息后，肯定也会周密考虑如何应付他们。

武队踱着步在办公室来回走。赵队知，武队一这样踱步，就是他又有什么决定了。果然，过了有几分钟，他说：“李虎，你现在要收集完整已经发现的那三个死亡女人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然后他对李虎说：“你把发现柳絮的资料给林达复印了？”

赵悦知他想表现当领导的威严，于是就说：“是我请示了局长的。再说，我不是也打电话告诉你了吗？不牵涉到什么机密的。”武队一听赵悦把责任不但揽了过来，还推给了局长。他知局长很重赵悦，只好说：“给当事人的材料一定要慎重。我也不太相信通过特殊渠得来的消息。不过，你给林达的材料都是这次解剖发现的，即使她说去了，也没太大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