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又说：“你们跟我来，让你们再看一件兴趣的东西。”

然后，赵队对法医说：“你也发现了这个凶手是在模仿20世纪初凶手的作案规律？兰芝与那个任鹃没有任何关系，但她们却被同一个人用同一手段杀害了。柳絮和叶被杀害的原因就是他们和20世纪初的那两个女孩年龄相仿，这是他们相同的唯一原因。”

“好象是1875年建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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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赵悦意识到，这个问题如果对外公布，记者们上就会抓住这个问题不放的。他对法医说：“我相信你刚才的推断与假设，也就是4天以后，就要有个疯再选择另一个姑娘杀掉。”

法医又接着说：“你们看，这尸肯定就是叶的。”法医将手里的小锤放下，然后又拿起一个骨说：“你们再看，这是在尸附近发现的，而这骨的年就多了，至少有一百年以上了。这骨，据我的推算，也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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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跟着法医来到旁边的一张小桌边。法医拿起一个小塑料袋，“你们看，这里面是一对老式耳环，那时候行银耳环上镶嵌红宝石，或者镶嵌黄豆粒大小的珍珠。我妻的姥姥也有这样的一对。”

“那你知第一位主人是谁吗？”

“难是任鹃和梦琼的？”赵队惊讶地问。

赵悦的睛一亮，李虎说：“你的意思是那天晚上柳絮被杀后，那个凶手保存了围巾的其余分，然后将围巾撕了一条，用同样手段杀害了叶？”

“这我不能肯定，我在想，凶手很兴他找到了耳环，如果当时任鹃着它。这耳环即使过去很久都会保存完好的。我也想问你们，这三个20世纪初失踪的第三个女孩失踪的时间在几月份？”

“这对耳环你是在哪发现的？”

“是郁特一家，他们住了50年，然后就是大的父亲。”

“那么，你认为凶手是在挖掘的时候发现耳环的？”李虎问。

桌上放着一张叶的照片。照片上的叶笑着，看起来活泼可，梳着齐肩长发。而现在她的一切，变成了没有彩的冰冷的数字，谁看到了都会伤的。

赵悦不客气地对他的搭档说：“你真是喜多嘴，先一边凉快去。”

法医提供的数据和赵悦他们星期四得到的情况是一致的。死者是个年轻的女，而且是被窒息而死。

“梦琼是在5月3日失踪的，与任鹃失踪的时间相差一年半，也就是说，再过一周，就又是5月3号了。”李虎告诉法医。但赵悦似乎没听他们在说，而是睛望着远在思考着什么。李虎对法医慢慢地说：“兰芝和柳絮都是在5月3号失踪的，而任鹃和叶都是在7月24号失踪的。你刚才也发现了，那就是下个周六，也就是5月3号。”法医停顿了一会，赵队接说：“你认为凶手会选择另外一个牺牲品和梦琼埋在一起吗？”

法医用他着手的手拿起几条纤维，对赵悦他们说：“看到了吗？这纤维和在柳絮脖上发现的围巾的纤维是一样的。”

“和以前的法一样，也是在那尸的手里。可能是凶手没用手指骨，为了表明两尸的联系，就用耳环代替。”

当赵队他们去的时候，看到法医正在验尸，他的助手手里拿着笔记本，将他说的一一记录。他们听着法医对女尸的描述：1、61米，重108斤，黑发。牙齿、骨的重量……

刚要门，忽然又想起来另外一个问题：“蔡，你这座房建了有多少个年了？”

“从你们发现的印在给林达的那幅画上的名字看，应该是他们俩的，这要等一步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