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传说内容太不可思议，以至于禹一直都当“灵”是个不存在的灵，就像莘莘学常为了求取好的考试成绩去拜文昌帝君一样。“灵”，就是摄影师们的文昌帝君。

想不到真有其人，而这个“人”，竟然还是名不放心已成年小弟外宿的老古板！禹认真地注视着成菱。

“这就奇怪了，既然你也懂摄影，怎么会不放心小隽来我这？还是你在哪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谣传，说我的向有问题？”

“没有谣传。”既然已被他知她的底细，成菱决定不再避讳，直接把话说开。“我之所以会跟在小隽旁边，不是因为我不放心他，而是我知，我跟在他旁边，我爸妈会比较放心。”

成菱转看向成隽，后者惊奇地回视她。他之前从未听她提起。

“小隽是我们家的希望，不过他为了摄影，已经荒废了不少医学院的功课。我知摄影对他的重要，同时我也知，顺利让他取得学位对我爸妈的重要。”

成菱是个闷葫芦，不爸妈给她什么压力，她总是和着泪吞到肚里，从不倾诉。

“我一直以为你是站在爸妈他们那边的。”第一次听这么直接地把话讲明，成隽突然觉得愧疚。

成菱看着他轻摇摇。

“我『远行』工作，除了本对它有兴趣，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医学院功课繁重，你为了应付它，想必没办法像其它人那么多心力去收集信息……刚好你没时间的事，是我最擅长的分。”说到“其它人”，成菱下意识地瞥了禹一。

“别拐弯损人，我看见你在瞄我。”禹逮住她目光，畔忍不住绽了一抹笑。

禹一说，成菱连忙捂着脸颊转开。

哈哈！脸红了脸红了！

原来她这么怕羞啊！禹像是得到什么宝藏似的，珍惜地将这个发现攒放在心里。

“看这情况，好象再继续漠视你的存在，就变成我太小家气了。”禹快地一拍手掌，然后伸手指指暗房。

“如果你也有兴趣，就一起来吧！”

纵使平常的工作就是整理照片，但暗房这事对成菱来说，仍然是个很难想象的验。

当那扇挂着“非请勿”牌的门扉再度关起，本来就不明亮的室内突然显得更暗。暗房里连扇窗也没有，就只有一个不够亮的红灯在上亮着，熟门熟路的成隽直接走向工作台继续事。成菱居中站在房间中央，而禹关上房门后，往她的方向慢慢靠近。

一温的气息将她笼罩，成菱发觉自己颈背上的汗一地竖起。她从来不晓得自己这么，光是接近他，她上肤就像通了电似的动不已。

当禹站到她边，近得可以嗅到他上散发的柠檬香气，成菱脸颊才刚消褪的臊，此刻又慢慢上升。

里灯光暗，他应该看不来才对。成菱自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