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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信楠也察觉出她的不自在,坐在餐桌旁边吃饭倒没什麽,但是坐在沙发上面两个人一起看看电视看看电影,时间一长他想要去亲近一下小牧,她总是当即浑身僵硬。
不过她看累了会倒在他肩膀上睡觉,嘴巴还是半张的,露出一点点门牙。
时间多得是,不急。
但是……
早上睁眼看到旁边被放大到占据视线五分之四的陈信楠侧脸,席小牧惊讶地把他摇醒问:「你怎麽睡在这里?」
半眯着眼瞄了一记床头柜上面的钟,陈信楠又把眼睛闭上说:「这是我房间,我不睡这里睡哪里。」
席小牧坐在床上大脑当机了两秒钟後,终於回想起昨晚好像看着看着电视就睡着了。
「那你怎麽不把我抱回我房间?」
陈信楠一个翻身把穿着睡裙的她抱回到被子里面,用清晨特有的沙哑声音说:「放任你一个人睡你会容易得感冒。」而最重点的是:「抱着睡比较暖和。」
南方的夏末还是闷热的,倘若清晨推开房间玻璃门走到阳台,迎面扑来的依旧是热浪。晚上不开空调是睡不着的,席小牧觉得房间空调好像被人调得有些地,被子外面的脚都是冰冰的,连忙抽回到被窝里面来。
「把空调调高点好不好?」偎依在暖和的怀抱里面她说。
某只闭着眼却弯起嘴角的恶魔回答说:「盖着被子就刚刚好了。」
陈信楠内心语:不冷点你不会贴我贴得那麽近啦。
幸好席小牧不会读心术,而且她也还带着几分没睡醒的迷糊,也就只好盖好被子寻找一个最为舒服的角度继续睡。
午夜梦回,陈信楠惊醒。
他梦见席小牧跟他一起去野外探险玩蹦极,结果绑在她身上的安全绳在中途跟铁扣断开,她就像快千斤重的时候瞬间往万丈深渊坠落下去……
而床上的席小牧还在吧唧吧唧着嘴,眼角带着笑意嘴微张。似是梦见什麽美食一样,就差没流口水,一条腿搁他肚皮上,腰间还有只小手轻轻抱着他的腰。
陈信楠额角黑线地在想,从未见过萧靖跟小牧同睡一床的缘故说不准就是因为她睡相太差的缘故。
还有下半辈子几十年呢……
这算不算是他的自作孽?不可活?【喵:活该!读者都叫我虐你来着!】
不过早晨席小牧总是醒得很早,因为要上厕所。自从怀孕以後她上厕所的次数就增加了数倍,就算喝的水不多,但是尿意还是有的。
又怕自家的宝贝老婆睡得迷迷糊糊上厕所摔倒了怎麽办,陈信楠也不敢睡太深,感觉身边有动静了也陪着一起起来去洗手间。
「你站在我面前我尿不出。」
「你明明连眼皮都没撑开,怎麽看得见我。」
「感觉到。」
「灯都没开呢,我什麽都没看见,你快点上完扶你回去。」
「你在旁边听着我也尿不出。」
「我就是走出洗手间也一样听得见。」
「……」
席小牧只好学着周星星那套,默默催眠自己「陈信楠不存在陈信楠不存在,我旁边什麽人都没有,都是浮云和空气!」eris获知席小牧怀孕後表示可以给她多批两个月产假,常规的产假是九十天。
面对不好意思的席小牧,eris只是交叉着双手坐在位置上面温柔地微笑着对她说:「能做母亲是女人的荣幸。」
「那个……萧靖她还好吗?」席小牧已经跟萧靖有一周没有联系,也不知道她现在在欧洲哪里。
eris摊手说:「显然我不会比你更清楚她的动向。」
之前有拷贝项目备件的u盘放在萧靖的公寓里头,陈信楠下午来接她的时候她要求先过去那边拿趟东西。
素白色壁柜空格里还放着几个玻璃瓶,里面装着maldives和radangind的珊瑚。还有她们两个从德国带回来的一对venice的水晶玻璃杯。
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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